“听闻韩公子要去参加宴会,段某欲与通往,韩公子先不要着急拒绝,我那方师弟是个武痴,年少不懂事,山庄中有人与公子不和,故意用年轻一辈第一人来刺激方师弟,说来惭愧,在下苦劝无果,本欲上报,方师弟却先一步跑了,我也是刚刚追到昌平,得知韩公子在此,特地前来提醒,等到时候遇到方师弟,在下会好言相劝,以免耽误了公子大事。”
段七皱了一下眉头,似乎是对韩枫这番做法不怎么满意,可嘴中还是一口一个“韩公子”的叫着,也不知道这恭维是真情还是假意,不过听起来那位“方师弟”应该是是真实存在的,对方不至于编这么个幌子出来,坐在车厢里的韩枫却笑了笑,一副不放在心上的模样,神色却突然玩味起来,他可不觉得,这位藏剑山庄的弟子,真的就这么好心,特地跑过来提醒自己。
“段兄想要请君入瓮,演技未免太拙劣了一点,据我所知,藏剑谷弟子出山,从来不穿弟子长袍,用的更不是弟子长剑,下山之后各有要务,统一发放的都是便装、劲装,武器也各自不同,有喜欢重剑也有喜欢轻剑、软剑,藏剑山庄弟子长剑,根本就是一堆没开封的铁器罢了,寻常劈劈木头还好,用它来杀人,未免有些可笑了。”
一听到这话,那段七神色一变,真准备开口反驳,却不料被韩枫直接打断;“段兄啊段兄,你莫不是真的以为我韩某人,是个年轻气盛、不经世事的小年轻?我也是走过江湖的,也下过山,该见过不该见过的我都见过了,你用这么拙劣的演技,引君入瓮自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借口,恐怕这官道上,也有你们布置的人手吧,不是我说,你们藏剑谷,那个莫悟道,真是把我韩某人,想简单了呢。”
紧跟着,车厢被拉开了一角,还不等段七提剑,一道流光就突然冲出,从他的脖颈划过,就差一点,他的剑就能挡住那一剑,紧跟着在惊恐、愤恨、不可思议的表情下,一道红色的血线出现在了他脖子中央,鲜血喷涌而出,出完这一剑后,韩枫也漫步回到了车厢,车夫看都没看那具尸体和满地的鲜血,直接驾车绕开,继续在官道上行驶,他只是个驾车带路的,韩枫怎么选,不关他的事。
就在马车离开之后不久,旁边的草丛里突然窜出一个人,他先是看了看马车离开的方向,确定安全之后,才慢慢走到那具尸体面前,慢慢蹲下身来,用手掌帮段七合上眼睛,紧跟着看了看那道利剑划出的伤口,用手指一点,沾了点血在上面,再用舌头一舔,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着什么,紧跟着就站起身来,转头离开了这里,这具尸体他并没有带走,哪怕知道这具尸体被发现之后,江湖上会掀起怎么样的血雨腥风,可对他来说,这个江湖越乱越好。
在这个家伙刚刚呆的地方,那片草丛里,还安安静静的躺着一具冷冰冰的尸体,身上穿着的正是韩枫口中,藏剑山庄弟子下山所穿的便衣,只是他腰间只剩个剑鞘,里面的长剑已经不翼而飞,这具尸体的出现也表明,藏剑山庄这次针对灵剑派首席大弟子韩枫布的局,有第三者参加了,这个庞大到用整个天下做棋盘的棋局,又多了一些人掺和进来,他们的用意却不是很明朗。
韩枫他们的马车,也没过多久,就遇到了另一拨人拦路,不过这次,不是什么藏剑山庄弟子之类的,用门派弟子身份拦路,而是直接拔刀,杀气肆意,他无奈下车之后,发现对方满脸的煞气,显然不是什么好人,可碍于不知道对方底细,也不好真的就拔剑相向,毕竟他的剑出鞘,是要杀人的,可不是说他就能滥杀无辜,凡是总得先问一遍好点,先礼后兵,比什么都好。
“那个,不知......”
“别问,问就是七情教。”
“那你们......”
“群殴你,别想单挑,不管你说什么,就三个字,不可能,你不是年轻一辈无敌手么。”
“如果我......”
“我们签生死状,我死了,也是自找的,到时候把生死状拿出去就行了,临行前我也和师傅说过了,他同意了,你要是敢跑我就敢追。”
“那好吧,战吧。”
他很是头疼,真的,强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站在他面前这位小兄弟,不仅横,性子还耿直,还真是个武痴,武痴这种生物,就属于要实力不要命的那一类,这也就算了,你性子直,那挺好,可又十分不要脸,开口就说要群殴,还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很显然,这家伙还挺聪明,这样的话他还真没有办法拒绝,不过就这么吃了个暗亏,他心里总归有点不舒服,不过一想到接下来可以狠狠的揍这个憨货,他心底那股排斥也就小了不少,呵,真当自己好欺负了。
韩枫拔剑,那一拨,除了开头提刀的少年,全部抽出了自己的长剑,确实如韩枫所说,他们的剑有重剑有软剑,不是统一的,更不是什么弟子长剑,那玩意根本没法杀人,那六个人蓄势待发,韩枫这边却有一种风轻云淡的感觉,对他而言,人数再多,不超过那个度,那也只是一群战五渣,分分钟就能碾压的而已,值得他担心的应该是打了小的来老的,打了老的来更老的。
藏剑山庄的长老没什么,万一那个剑神莫悟道臭不要脸,撕下脸皮,亲自出马,就他一个还没突破先天的小渣渣,分分钟就能碾死,到时候就算他底牌全出也顶多挡一会儿,除非把命拼了,嗑一粒极限提升的丹药,直接叠剑八叠,加上陌离剑的剑意,才能把对方给秒掉,不过之后自己哪怕活下来了,恐怕也是个重度残废,所以不到最后关头,他不会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