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夜御十女,那是听自己师傅酒后失言提到的,这位燕皇陛下后宫生活都是皇后管着,皇后这人贤淑,也挺严厉,不允许苏河在后宫骄奢淫逸的乱搞一气,所以一次出宫,苏河和皇后置气,竟然去那烟花之地招妓,还一次性找了十个,夜御十女,后来锦衣卫封锁消息,加上皇帝陛下当时属于微服私访,谁都不认识,人家老鸨还以为是某个富商之类的,尽管夜御十女实在惊人,可她也没有打听人家家世的习惯,最后这事情只不过是被皇后知道了,然后在后宫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好像那位皇帝陛下被罚一个月不能去皇后寝宫,这还是他哭丧着脸求了老半天,不然的话估计一年都是短的,自己师傅云空山掌门也是皇帝陛下的好哥们,估计这事情苏河找他哭诉过,他才会有所了解,这次韩枫说的都是实话,不管这位昌平王信不信,估计都会被拿来恶心苏河,他倒是没心没肺的,是苏河先坑自己的,自己这叫先礼后兵,一念至此,他就没多少忧虑了,大不了师傅被骂一顿,关他屁事。
“然后呢?”
“然后?然后什么?”
“就是苏河那老小子怎么样啊......”
见韩枫不说话了,昌平王有点心急,直接脱口而出,由之前的暗示转变为明示,对于能够恶心到苏河的料,不管是不是真的,他都来者不拒,说不过他就恶心死他,让他那么犯贱,每次来昌平城都找自己炫耀,前些日子还炫耀说找了个很厉害的女婿,今日一见,倒也有几分样子,有那人中龙凤之姿,不过看到这个女婿和他不对付,苏涯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暗爽。
“就那样啊,身体很好。”
韩枫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也不想多说多少,实际上他手上也没多少猛料能让苏涯感兴趣的,这位昌平王殿下这么关心自己的当今燕皇陛下,自己了解到的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估计也入不了法眼,再者说了,有夜御十女那一条,就足够恶心苏河好长时间了,再多的话,他也怕对方受不住,到时候干脆不让自己给他造个孙子,直接让自己这位驸马爷做皇帝,那才真是完蛋了。
“呵,就知道,哦对了侄女婿,你是怎么和羽落认识的?”
看到他那副样子,苏涯就知道这家伙估计是不想说了,他也不去逼这个侄女婿,难得这家伙看着顺眼,总让他说自己老丈人的坏话也不是什么好事,这种张弛有度的聪明人,他是很喜欢的,所以话题一转,又开始八卦起了苏羽落和他二人的婚事。
“昌平王殿下......”
“什么昌平王不昌平王的,马上都一家人了,叫叔叔。”
“额,叔叔,我要是说我是被逼的您信吗?”
“信。”
“???”韩枫本来都准备实话实说,顺带演一出苦情戏拉同情了,结果苏涯很光棍的就相信了,那话说的,就连半点停顿都没有,似乎这事情属于正常操作一样。
“苏河那老小子没儿子继承大统都愁疯了,羽落丫头又是他的心头肉,皇城里那些废柴公子没一个看上眼的,其实说实话,十年前苏河让云掌门进京的时候,你俩的婚事就敲定了,成不成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苏涯很是无情的说出了这个血淋淋的事实,这话一出口,就对韩枫脆弱的心灵造成了暴击,自己还以为当初就是一不小心被坑了,认也就认了,哪里想到这都是计划好的,自己一步步把自己推进了坑,怪不得那年自己师傅总是鬼鬼祟祟的不知道搞什么幺蛾子,怪不得自己一不小心得知了苏羽落的身份,皇城那么远,那个苏河居然能那么快就赶过来,自己师傅还帮着说话,敢情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
就在他还在灰心丧气,正准备回去以后奋起抗争,苏涯冷不丁说了一句:“你小子不错,我挺中意你的,跟你说这话也是把你当自己人,要是你敢对羽落丫头不好,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