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越南山看不出来了,实在是他手下的士兵们配合的太好了,那一个个将领又不没有跟士兵围在一起,除了部分有责任心的将领以外,大多都各自回到营房里继续睡觉了,毕竟压力并不是太大,他们自然很有精神。
“全军听我号令,结阵,出击!”
随着越南山一声令下,秦军立刻开始变动方位,一个个大营穿插,慢慢的就形成了一座军阵,放眼望去,全军气势一时间居然变得尖锐了起来,好像就是这军阵的作用,紧跟着越南山就纵马进入阵中,前军得令迅速向前开进。
一时间秦军气势如虹,一步一个脚印,踩的地面都有些许颤抖,骑兵两边压阵,有条不紊的跟随大军前进,整支军队呈三角形排开,就如同剑尖一般,锋锐无比,似乎是想要直插敌人心脏,将其一举击溃,配合秦军气势,这战阵倒也非常合适。
等到秦军尽数开出大营还不到几里,在一处大空地上迎面就遇上了开拔已久的王翦大军,两军前锋见面并没有急着交战,反而面对面停了下来,也不知道其中用意,王翦和越南山隔军对视,尽都看到了对方眼睛里的战意。
绕是如此越南山也没敢轻举妄动,王翦大军的战阵布局有些诡异了,正对面的中军阵眼布兵不多,只两个步兵方阵,左前右前方则各是一支精英军队,骑兵更是在其中伺机而动,总体呈一个弧形,如同开了个口的水壶。
那一张大口就好像等着他的大军进去,王翦所在中军更像是一个诱饵,引诱他的军队去攻击,可不知道为什么,越南山就是按耐不住自己内心的躁动,很明显王翦那里就是阵眼啊,阵眼薄弱哪怕两翼再强,自己只要把打了,那整个阵型不久不攻自破了?
可王翦会想不到这一点吗?难道他真的有信心,挡住自己的大军进攻,可这有可能吗,自己的战阵精英都在前锋那个锋利的尖角,就算正面遇上他们的精英部队那也是无往不利,王翦的中军防守如此薄弱,怎么可能……
“擂鼓助威!”
见越南山踌躇不决,王翦立即下令,擂鼓助威,一通战鼓过后,大军士气高涨,眼看着就要发动攻击了,这才将越南山拉回现实,看着王翦那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越南山的心微微下沉,可还是不敢一拖再拖了。
“听我号令,擂鼓助威,全军出击,诛杀叛军!”
越南山瞥见自己的将士们一个个士气突然低落下来,哪里还能不知道原因,要是再不下令,果断出击,恐怕真等到对方先手进攻,失去先机不说,士气低落到一定程度,一个不支,恐怕会被直接击溃,全军不战自败,所以他无奈之下只能果断发起攻击。
得了将令,鼓手立马擂鼓,得了鼓声支持,秦军重新燃起战意,士气也慢慢高涨起来,随着越南山长枪一指,秦军整体开始冲阵,两翼骑兵也迅速向前方靠拢,利剑直指对方心脏,想要一击制胜,彻底击溃敌军。
看到秦军动了,王翦脸上笑意更甚,也不下令迎敌,就这么看着对方冲阵,向自己所在的阵眼处冲过来,心中开始计算距离,差不多得到一个理想中的数字后,这才缓缓拔出长剑,直指秦军,低吼道:“杀!”
随着这一声命令,突然间两翼军队铁骑开出,布兵压阵,气势汹汹,还不等越南山大军靠近中央阵眼,两边就交上了手,一时间喊杀声震天,秦军尽数被围困起来,两边军队合力,愣是将秦军不断挤压,骑兵也瞬间冲入阵中,引发一场场混战。
紧跟着越南山也坐不住了,立马带着护卫张将军,一起冲向前军,想要跟随前军精锐一齐破敌,可还不等他们冲过去,一个熟悉的人影突然冲杀了过来,赫然是昨夜偷袭,与张龙将军酣战许久的薛勇。
只见他此际一身黑甲,手中银枪寒光点点,正冲着他们二人冲来,大喊着“贼子休走!”,其中意思无不明显,张龙自然心领神会,一见到薛勇就驾马上前将其拦下,二人又战成一团,得了空子越南山自然要继续前进。
可还不等他冲到前军,又是一大波骑兵向他靠拢过来,紧跟着就是一声厉喝:“你爷爷薛云在此,越南山老贼还不速速下马受降!”
紧跟着就是一道寒光袭来,越南山只得停马招架,一两个回合竟然被压制住了抽不开身,身边士兵又都被敌军骑兵骚扰无法支援,麾下将士还要稳居正中,把他坐镇阵眼,保持阵型不乱,这一下他可算是被彻底困住了。
眼看着前军精锐受阻,王翦的中军一个个骁勇善战,将领都身先士卒,秦军士气低落,叛军士气高涨,一时间哪怕最精锐的前锋都和他们杀的难舍难分,更别提两翼几乎是被动挨打毫无还手之力。
一时间秦军竟然就损失惨重,隐隐有些不敌,前军又无法迅速取得突破,焦急万分,打法都开始露出破绽来,偶尔还被推回去一些,军心渐渐开始崩溃,好在这个战阵进退一体,进攻容易撤退也容易,越南山当机立断。
“鸣金收兵,全军撤退!”
随着他一声令下,秦军毕竟开始崩溃,哪里还肯恋战,立马就调转马头,全部开始撤离,王翦又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两翼张开,擂鼓助威,全军开始追击,二龙出水阵被使用的活灵活现,真就如同两头出水蛟龙一般,气势汹汹。
杀的秦军丢盔弃甲,落荒而逃,愣是追到了玉河,看到后方尘土飞扬,发现王翦大军依旧穷追不舍,越南山直接命令大军登船,将士们也一个个有秩序的开始登船,胆敢骚动也当即被军法处置,秦军算是彻底的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