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姐一见,心脏突突乱跳。
这确实是诬陷孟阳的事,他也怕被村民们报复。
但仔细一想,和李开可是同坐一条船的。
要是这船翻了,他俩都别想好过。
至于自己和李开,出了那事的时候,再加上李开的这些馊主意,已经开始实践了。
她没办法丢了李开跑路,而她也怕被李开这种小心眼的人报复。
只好硬着头皮装下去。
“呜呜呜,是这样的,就在那天晚上,我路过孟阳他们家院子,突然就看到一个人影窜了出来,一只手把我拽进了他家中,然后锁上了门。无论我怎么敲打,都没办法出去。那家伙可真是个禽兽。”
刘姐不时的擦一擦眼泪,还试探性的看村民和村长的反应。
“不对劲吧!”
村长反应是很快的,“这大晚上的,你去孟同志的家门口做什么?你该不会是贼吧?”
村民们也跟着说道!
“就是啊,我们在村里都没见过你,谁知道你是哪里跑过来的,你连邻村的都不是吧?”
这些早在一开始就编排好了。刘家的反应能力也是比较快,算是多年训练出来的。
她对答如流的说道:“我就知道你们不相信,活该我会被欺负。”
刘姐蹭了蹭眼泪,又接着说道:“你们村子不是号称妇女能顶半边天吗?但这妇女毕竟没有你们老爷们力气大,难道就活该被欺负?”
见刘姐说的声泪俱下的模样,村子里面其他的女同志,不免有些共情,窃窃私语的声音就更大了。
“这件事情的影响很差,必须要尽快的解决,要真是孟同志做的,不管他之前,对咱们村子做了什么好事,一码归一码,不能让这位女同志受了委屈。”
其中,街道部妇女的主任从众人之中走了出来,严肃地说道。
“是啊,我看这位女同志哭的这么伤心,也不像是编造出来的,如果真是有问题,也应该让孟同志站出来两人相互对峙一下。”
“对照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调查一下有没有人证之类的,或者孟同志能够证明那天晚上他不在家里,或者有什么人跟他在一起,这都可以。”
眼见着奏效了,李开微微一笑,“真是巧了,当天晚上我正好要去找孟同志,结果就进了他家附近,发现真有人把这位女同志给拽了进去。”
“你看清那个人的长相了吗?”
李开摇了摇头,“但我觉得应当是孟同志没错!”
村长一听急了,“你都没看清那人长什么样子,你就确定是孟同志?”
“这还能有错?从他家里拽进去的呀!这好端端的,为啥要把这位女同志,拽孟同志家里呢?那肯定是因为孟同志就在里面,说不定还是团伙作案呢!”
李开讲的有鼻子有眼的,村民们,甚至还有人相信了,有些男村民连连点头。
“这老婆不在身边也可以理解……”
“说什么屁话呢!难道你也想?”
其中一个妇女拧了她爷们的耳朵。
“我靠!败家娘们!别逼我在这里揍你!”
那妇女赶紧松了手。
正在这时,身后有村民说道:“孟同志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