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叔叔婶婶这桩命案已呈报到了大理寺。”傅云夕自己给自己悠然的泡了一杯茶,语气听起来不急不缓,但是却直指问题的关键点,也是案件最大的疑点。
“你是怎么逃出来的?”海匪杀了两个人,你却能逃了出来?
庄寒雁一听眼睛眨了眨,好似料到了有这么一问,脸上瞬间带上了表情,苦痛哀绝的张了口:
“我永远忘不了那一天,那伙海匪拿着刀就闯进了家门。”语气中都已经带了哭音
“是叔叔和婶婶为我挡下了他们的刀,死死抱住了他们的脚,才为我争取了一线生机。”
“叔叔婶婶死的那么惨,都是为了救我,都是为了救我啊。”庄寒雁的语气激动了起来。
仿佛不忍再回忆。
傅云夕听完却没有什么评价,也没说信或者是不信,反而又问道:
“这京城上万户人家,我大理寺寻人尚且都不是那么容易。”
“三小姐初入京城,怎么一找就找到了庄府呢?”
所以我很难不怀疑你之前就有所……筹谋。
三小姐庄寒雁瞳孔微缩,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皇城脚下,百姓和善,庄府的位置不难打听。”
“询问了几人,便找到了位置。”
傅云夕听完,把手里的茶杯放了下来,搁在桌案之上,在这静谧的氛围中突然发出了一声脆响。
“那三小姐可还记得杀害你叔叔婶婶的海匪面目如何,是何衣着?”
“劳烦三小姐和我、细说一番。”此时对面的大理寺少卿傅云夕锐利的目光仿佛已经透过纱幕直直射了过来,紧紧盯着庄寒雁,在这狭小的房间里,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袭来。
咚咚咚,咚咚咚,就在此时离得近听力异于常人的周周突然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