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他车上丢失的其中之一。
与此同时。
院里的人家也被刚才那阵闷响吵醒。
各个都穿上衣服走出门外。
心想是不是院里又遭贼了。
当他们看到张浩柏跟阎埠贵两人站在院子里时。
脑袋上全都顶起问号。
傻柱没好气上前询问。
“一大爷。”
“你们两大晚上不睡觉在院子里弄那么大动静干什么?”
阎埠贵对众人做出解释。
“大家听我说。”
“是这样的。”
“白天我车轱辘不是被偷了吗?”
“于是就跟张浩柏商量了下。”
“咱们晚上在院里蹲守。”
“看那小偷还会不会来。”
说到这里他晃了晃手里的车轱辘。
“但是谁承想。”
“那小偷没有等到。”
“倒是等回来一个车轱辘。”
众人听了这话都点着头。
原来是这么回事。
可让他们想不明白的是。
车轱辘明明都已经被偷了。
对方为什么会连夜送回来?
其实不只是他们。
就连张浩柏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他对阎埠贵说道。
“一大爷。”
“在院里找找。”
“如果没有错的话。”
“应该还有第二个车轱辘。”
啊?
阎埠贵听到这话一愣。
随即对众人说道。
“那大家伙帮忙找找。”
“看能不能找到第二个车轱辘。”
众人听话分头寻找。
不过两分钟。
就有人大叫起来。
“我找到了!”
然后拿着个车轱辘跑到阎埠贵面前递给他。
“一大爷你看看。”
“这是不是你的车轱辘。”
阎埠贵接过看了眼。
显得有些激动。
“对对对。”
“这就是我的车轱辘!”
因为每个轱辘上都有印记。
所以能够轻松认出来。
他对张浩柏说道。
“小张。”
“我的车轱辘被送回来了。”
张浩柏‘恩’了一声没有说过多话语。
寻思着那小偷为什么会把车轱辘给送回来。
难道一开始就想错了。
这就是个普通的恶作剧而已?
可在这时。
他的目光突然发现何雨水的房门开了条小缝。
而在自己注意到时。
那门立刻就关得严严实实。
张浩柏双眼微虚。
现在秦淮茹两母子住在那个房子里。
秦淮茹虽然绿茶。
但目前不会做出这种偷鸡摸狗的事。
更别说偷了之后还把轱辘还回来。
那唯一的可能性就只有一个。
棒梗!
东西应该不是他偷的。
但他一定和偷东西的人有关系。
可现在又没有半点证据。
他也不好把这件事说出来。
只能往后看看情况。
于是对阎埠贵说道。
“一大爷。”
“要我看这件事可能就是个恶作剧。”
“你看呢?”
阎埠贵是个聪明人。
瞬间就了解了张浩柏话中的意思。
跟着说道。
“我想应该是个恶作剧。”
“不然偷走的车轱辘为什么还会半夜还回来?”
他看向院里众人。
“没事了大伙。”
“应该是个恶作剧。”
“不过你们还是得把家里值钱的东西给收好。”
“这次是恶作剧。”
“说不准下次就不是了。”
周围人都没有动脑子。
既然阎埠贵说是恶作剧。
那就当它是恶作剧呗。
反正自家也没有丢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