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张浩柏绝对不只是当上了供销社社长!
后面应该还有其他身份。
但殊不知。
张浩柏还真就只是个供销社社长。
要怪。
就只能怪有几个老领导馋他。
处处给他捞好。
就在这时。
他注意到许秀手腕上的女士手表。
外国牌子。
至少要三百个达不溜才能拿下。
当然。
钱不是最重要的。
那手表票才是。
他在轧钢厂当了这么多年厂长。
好不容易才拿到了张手表票。
现在许秀手腕上竟然就已经带上了。
笑呵呵的开口。
本意是想夸赞一番。
却不想发动了直男本质。
“许主任。”
“我看你手表挺漂亮的。”
“一看就是小张给你买的。”
他这话出口。
周大姐率先不乐意了。
“我说赵厂长。”
“你这是怎么说话的?”
“这手表不是许主任家男人买的。”
“还能是谁买的?”
赵厂长猛的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
连忙道歉。
“不好意思。”
“我说错话了。”
许秀淡笑着。
“没事没事。”
赵厂长现在真是心惊。
不敢在多说什么。
等会可别再说错话得罪了别人。
连忙打了个幌子。
转身快步离开。
看到赵厂长这副模样。
周围大家全都愣了三愣。
还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慌张。
看来许秀家男人很是让他忌惮啊!
而此时在机修厂。
张浩柏吃完面条。
又开始车辆的维修。
变速箱问题不大。
只是因为某些原因。
里面的齿被打破。
外壳没有什么影响。
换换就算修好。
发动机出乎意料。
竟然一点损伤也没有。
处理完这两个核心部件。
他又把目光落在车架上。
虽然昨晚上的焊点已经全部修好。
但有些地方还是需要捶打。
正当他拿起锤子准备开工时。
一个声音在其身后响起。
“张浩柏!”
“你个混蛋!”
听到有人莫名其妙骂自己。
张浩柏脑袋上不由得顶起问号。
自己应该没有得罪过女人吧?
他转头看去。
嗨。
何雨水啊。
怪不得开口就骂。
大概率是因为傻柱的事。
也真亏她找得到自己在这里。
对她问道。
“我说。”
“你开口就骂人是几个意思啊?”
何雨水气得够呛。
“你还问我骂你是什么意思?”
“你为什么要跟警察乱说话。”
“害我哥被抓走?”
“他到底哪得罪你了?”
张浩柏晃动着手里的锤子。
呵笑一声。
“说话可要讲良心啊。”
“我怎么乱说话害你哥被抓走了?”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
“不过我确实是跟警察说了点事。”
“但那都是实事求是。”
“要是你不信。”
“可以自己去问他。”
何雨柱眼眶红润。
感觉就要哭出来似的。
“我要是能见到他。”
“至于跑来找你吗?”
张浩柏想起来了。
何雨水的老公好像是警察来着。
警察家属不能见亲属嫌疑人。
也就没有办法见到傻柱。
所以她大概率是听秦淮茹说了什么。
才会跑到这里来找自己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