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招手。”
“我立马就过来服侍你!”
张浩柏这下是彻底绑不住了。
根本不想搭理这个女人。
头也不回踏步离开。
看着张浩柏的背影。
娄晓娥眼神迷离。
而后缓缓倒在了床上。
回到前院。
许秀见只有他一人。
不免有些疑惑道。
“这娄姐呢?”
“怎么没有跟你一块过来。”
张浩柏喝了口水。
不由得发出声呵笑。
“她呀?”
“在后院发春呢!”
听到这话。
许秀有些不开心了。
“你这说得什么话啊?”
“就算她惹到你了。”
“也不能这样说啊!”
这年头有个罪名叫侮辱妇女罪。
不但是身体上的。
就连口头上的都不行。
被外人听到了。
那可是得被抓起来批判的。
张浩柏把手里水杯放在桌上。
“嘿,你还别不相信。”
“知道她刚才在后面说了些什么话吗?”
许秀摇头表示不知道。
张浩柏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遍。
吓得许秀当场瞪大眼睛。
满脸都是那不可思议的表情。
“不会吧?”
“这娄姐她真是这么给你说的?”
张浩柏气得够呛。
“那可不?”
“她还想当雪儿干娘呢!”
许秀有些发愣。
她一直都记着自家男人说过。
这娄晓娥心机揣测。
但是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
感觉好像又没有什么。
没想到她现在竟然想要抢自家男人?
真就是狐狸尾巴暴露出来了?
越想。
许秀感到头皮越麻。
这些人可真是太可怕了!
抢男人都敢这么明目张胆!
张浩柏坐下刨了两口饭。
待他冷静下来。
但转头来一想。
总感觉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
娄晓娥那女人就算心机深厚。
可也犯不着这么明着来啊。
她又不是不知道这把话桶穿后会造成什么。
“不对。”
他轻念一声从座位上站起。
许秀见状满头疑惑。
“怎么了浩柏。”
“你说什么不对?”
张浩柏轻皱眉头做出回答。
“我说娄晓娥不对。”
“她应该没有这么蠢。”
许秀更加不解。
“啊?”
张浩柏也没有再做解释。
赶忙走出屋门来到后院。
总感觉这娄晓娥今天有些反常。
如果说她心机够深。
绝对不可能会明着说这种话。
刚才自己是真的被吓到了。
才没有能在第一时间做出分析。
他想着踏入聋老太家房门。
只见那娄晓娥此时正口吐白沫。
瘫倒在了床上。
“该死!”
张浩柏碎骂一句。
果然跟她设想的差不多。
三两步冲上去把她从床上抱起。
以最快的速度跑到前院。
在众人惊愕的注视下。
张浩柏把她放进三轮车后座。
许秀赶忙跑上前询问情况。
“浩柏她怎么了?”
张浩柏坐上驾驶位做出回答。
“不太清楚。”
“但看情况应该是中毒了。”
“你在家里看着雪儿。”
“让聋老太也不要再回去。”
“我先送她去医院。”
说完之后。
张浩柏脚下一蹬。
便以最快的速度往医院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