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同她的眼神一起,带着受伤的神色。
弥辞说:“陛下,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无非就是怕我移情别恋,你太不相信我了,臣若真的是那样的人,一开始就大可不必和你在一起,我对你发过誓不会纳妾,只有你一个人,就一定不会纳妾,你为什么不相信呢?”
“我以为,臣对你的心,日月可鉴,其心可表,我以为陛下能看见能感受得到,现在看,好像也只是臣的一厢情愿,陛下放心,我不会对乔公子怎么样的,要是你不喜欢,我这两天会给他寻一下附近有没有什么活可以让他去做,然后搬出去,你我毕竟已经快要成亲,若是我做的太过分,说不准他会在背后说你是妒夫之类的话,我不会让别人这么说陛下的。”
弥辞的话让江琢震住。
那种卑劣的情绪再一次涌了上来。
他的心脏爬满了懊恼两个字,弥辞受伤的表情彻底刺痛了江琢的内心。
于是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弥辞打开门,走出去。
只是江琢没看见弥辞转身的瞬间差点破防的表情。
弥辞在心中十分的骄傲:“秋秋我刚才的演技怎么样,是不是超级好?!”
“好的不得了,我都差点没有看出来辞辞是在演戏!”
“哼哼,谁让江琢那么坏的,我刚才说那么多,现在就让他自己想去吧。”
至于这个乔公子,刚才弥辞已经在原主的记忆里面翻找出了一些模糊的画面和片段。
原主的父母因病去世。
在没有去世之前,原主家中还算是富裕,即便不是大富大贵,但起码不愁吃喝,且能够供原主读学。
在原主家那个小地方,能够读学的人少之又少。
原主的母亲是个捕猎的好手,常常去山上打猎,所以原主会一点武功,都是自己的娘亲教的。
那时候,原主确实和这个乔家有一门婚事。
但这门婚事,是乔家舔着脸要的。
原主母亲一次在山上受伤,乔家人将其救下。
知道原主家中有些钱,便以此道德绑架原主的母亲,强行给原主和当时年仅五岁的乔公子定下了婚事。
而后原主读学极好,小小年纪就是童生,又很快考上了秀才,多少人年过半百都考不上一个秀才,当时的原主年仅十二岁,已经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天才。
那时候的乔家愈发觉得是他们眼光长远。
但天有不测风云。
原主考上秀才的时候,原主的母亲和父亲都染上了重病。
整个村子里引发了一场极大的传染性疾病,若是放到现代也许很快就能解决,但是古代本身就交通不便利,加上医疗科技不发达,原主的父母很快就去世了。
只剩下了原主和原主姑姑两个孤苦伶仃的人。
而原主除了读学,没有别的本事,那时候读学又需要不少的钱。
家中财产尽数变卖,姑姑没日没夜的做活,家道就此中落。
随后乔家就立刻换上了另外一副嘴脸。
在姑姑想要找乔家支援一部分的钱财,就当是借的,等以后一定会还,但这位乔公子的母亲却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并且当着村子许多人的面,站在门口,中气十足的说。
“我们两家的婚事,一无婚书,二无信物,唯独只有两块玉佩,算得上什么婚事,你家都已经成那个样子了,还想来拖垮我们家么?休要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