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后,芜青大姑家的大表哥王世全娶媳妇办婚宴,苍永长夫妇带着芜青和爽儿去大姑家赶礼。芜青不愿意在嘈杂的环境里呆着,而且也不知道和这些大姑娘小媳妇的唠些什么,总感觉很是冷场,于是就走出大姑家的院子,站在一棵大槐树下数蚂蚁发呆。芜青的穿着倒不是很出众,只是普通的白底红花细棉布长褂,下面是一条蓝色的灯笼腿长裤,穿着一双同色绣花布鞋,身量修长,沉静的象一株幽兰,静静的在树下绽放,芜青百无聊赖的情况下突然回神,发现不远处有一个少年正痴痴地看着她,发现她回头,脸上一红,连忙跑走。芜青不以为意,转身进了院子,看时间也该差不多回家了,不然到家天就该黑透了。
回到家后没几天,芜青家里就来了一个胖大婶,圆白的大脸盘,笑起来眼睛都找不到了,这个女人正是张静兰娘家的表嫂,姓候,专门给人做媒的,要说起来,这个媒人还不错,很少藏着掖着坑蒙拐骗,更别说还有一层亲戚的关系。来了之后就对张静兰说莲花村里有一家相中了芜青。张静兰就问是哪家的,侯氏就说这家你也认识,就是咱村里张三爷家里二哥家的小子,叫张运成,如今是个秀才,学问不错,不过因为张二哥早去了,家里的境况不是很好,不过在村里也有5亩地,供着运成读书日子过得比较紧吧,不过这个孩子有功名,家里的地免税,要是以后进学再上一步那就可以做官了,我想来想去这也是一门不错的婚事,怎么样,你考虑一下?张静兰有些心动,自家以前的日子也只有两亩地,也就是这两年才好起来,而且对方还是个秀才,怎么说配芜青都是满可以的,但是当家的不在家,儿女的婚事还是应该谨慎一些,最好是再另外打听一下。于是让侯氏回去等信,等晚饭后,她跟爹把今天媒人上门的事给说了一遍,并且问苍永长的意思是怎样的。苍永长又细问了男方的情况,觉得也是不错的,于是过了几日就给侯氏回了信,男方到家里来看看,互相都很满意,就这样芜青就被通知,已经定了婆家,而男方来家的那天芜青发现那个少年就是那天看她的那个人。婚姻对芜青来说是完全没有必要的,这一世她决定走上修仙一条路就注定了无法与凡人交结,所以,她比较烦恼,媒人什么的确实很恼人,芜青华丽丽的迁怒了,其实跟媒人有什么关系?即便是没有这个媒人,家里还能留自己一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