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方纵也没有拆穿。
上次杨莹抽烟的动作很熟练，一看就是老烟枪。
杨莹实则是因为上次方纵直接离开，她想了一下就明白是因为什么。
此时她已经年近二十，模特的事业止步不前，而且想要进入娱乐圈发展。
但要想进入娱乐圈发展的话，必须要有人脉，她才非常活跃地参加各种派对，希望能够找到一个可以将她带入娱乐圈的人。
上次方纵的反应让她明白，自己小太妹的形象必须得改一改，否则钓不到优质资源。
想明白之后，立刻就将烟给戒掉，并且有意收敛小太妹的习性。
文永珊听两人对话也没有拆穿，她跟杨莹的关系不错，成为模特之后两人还一度炒过双胞胎姐妹的CP。
“真的，你看我手上都没有烟熏过的痕迹。”杨莹将手放在方纵的面前，“你仔细看。”
方纵看了一眼就点头：“确实是没有。”
“你就不怕程龙跟你翻脸？”文永珊见杨莹一直跟方纵说话，心里有些厌烦，直接开口转了话题。
方纵笑道：“他不会跟我翻脸。”
“那也架不住背后给你小鞋穿。”杨莹又出言打岔。
方纵嗤笑一声：“他跟我也没有那么直接的关系，哪里能给我穿小鞋？
而且这种事情反而会拿出一些好处来封口。”
说完看向两人：“刚刚我见你们想走，为什么没走？是谁说不走的？”
“她。”文永珊一指杨莹，“我说走开，别惹麻烦，她想看热闹。”
杨莹这次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默认这种说法。
“看来她比你聪明啊。”方纵对文永珊说道，“手握秘密才好换取资源。”
杨莹有些得意一笑，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不过方纵继续说道：“不过有些愚蠢。”
“愚蠢？”杨莹的动作一僵，而文永珊问道。
方纵淡淡说道：“你们走了的话，程龙还是会找到你们给你们一些资源封口。
但你们没走，就有了威胁的意思。
虽然他之后还会给你们资源，只是也会看着你们。
有他盯着，你们会好过？”
“不会吧？”杨莹的笑容彻底消失，“至于吗？”
方纵的淡淡说道：“这就看你们敢不敢要资源了，如果敢要的话……”
“那我们该怎么办？”文永珊瞪了一眼杨莹后才小心问方纵。
方纵这才笑了起来：“给你们什么就要什么，什么都不要多说，凭他的手段能让你们进入娱乐圈，不过也别指望他能让你们大红大紫。”
“就这么简单？”杨莹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
方纵这次只是喝酒没有说话，杨莹坐在那里拿着酒杯眼珠子开始转，显然是在心里盘算。
而文永珊坐在一旁则有些不知所措，表情有些不安。
“我该回去了。”方纵忽然起身说道。
起身之后刚准备走，杨莹就在他身后说道：“我们有些害怕，今晚能不能收留我们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