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佩姐被彦璐瑶哄得那叫一个高兴,只见佩姐羞答答的来了一句:“真会说话。”
面对我的狠辣眼神,彦璐瑶完全无视,她用她那张贼拉帅的俊脸,做出一个挑逗的眼神:“我说的是,事实,姐姐就是这么……美~~~”
我的刀在哪,我的人中在哪,我需要呼吸,天呐。
这死孩子是不是欠揍了。
为了阻止这两个人的荒唐谈话,我连忙把我的打脸怼在佩姐的眼前。
呲牙对佩姐问:“您有什么事儿,赶紧说,等下和您一起的那些,别的家长来了我还得跟他们说一说,那些出海的孩子事儿呢。”
被我这么一说,佩姐好像回过神来。
她清了清嗓子,不过眼神还是有意无意的看彦璐瑶。
“事情是这样的,我昨天晚上梦到我小儿子,浑身是土的站在我床边,给我吓醒了。”
“我醒过来之后呢,床边真的有土,不过他是在海上出事的,怎么会有土呢?这今天一早我家二儿子开始说胡话了,小师傅,我可就这么一个儿子了,你的帮我去看看,是不是他弟弟回来了,把我家老二给冲撞到了,你可得好好给我看看。”
有土。
说明这佩姐的儿子,也不是海上死的。
八个孩子,有两个不是死在海上,其中一个昨天命格现实在生。
那么剩下五个孩子,他们会不会也没有死在海上?
“佩姐,您这样,我等那些家长过来之后,我和他们说说昨天批命的结果,我就和你去你家。”
“行,都可以的。”佩姐连连点头:“不如,我现在给他们打电话吧,反正都是人,你用电话跟他们说吧。”
这就更好了,我连连点头“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