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是大错,这乾国江山又不是因陛下爱木雕玉雕就能毁得。”
“若陛下要遵循他人言论,一一改之又要改到什么时候,那陛下岂不成了他人傀儡。”
阮祁川又道:“何况如今天下百姓因天灾人祸在困境中,不去解决真正需要陛下听之的问题,听这些坐井观天臣子们的言论,才是最可怕之处。”
皇帝听他这么一说,堵在心中多年的阴霾,瞬间云开见日出,“祁川,当真阔达,心能纳百川。”
“朕听你这一言,恍然顿悟,不再执着!”皇帝欣喜,阮祁川年纪轻轻,却有此才华,有此心智。
不愧是那异世界之人。
他未曾想有生之年,会遇到如此懂他之人,乃他之万幸!
阮祁川打开箱子下面一层隔板,里面放了一把手枪,“这枪后座劲小,适合陛下防身使用。”
“陛下可以试试。”
皇帝眨了下眼睛,瞬间脸上挂起了笑容,心中开心不已。
他忍不住伸手接过那枪,“软软真孝顺!”
“多谢,朕很喜欢这礼物。”
软软真是他的小心肝孙女,不仅讨人喜欢,而且可爱又贴心!
果然还是小孙女最最会关心人了。
阮祁川告诉他如何装子弹,如何上膛,如何扶枪,皇帝都虚心听讲,心里越发欣赏阮祁川。
更加羡慕萧鼎寒有这样一个女婿!
皇帝兴奋地想要赶紧试一试,出了营帐来到校场,对着靶子来了一枪,没射中。
他一点也失落,赶紧又来了几枪,五发子弹命中两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