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不知道，这种合同是没有法律效益的吗？】
【内娱普法，任重而道远。】
苏慕鄙视肖毅的时候，好像还顺带看了儒雅过头，所以没啥存在感的老艺术家一眼？
不过没多少人注意到这一点。
目前都在津津有味感慨肖毅挺奇葩。
“肖毅！”秦盼盼难以置信的望着肖毅，他真的准备了那个什么合同？
肖毅理不直但是气壮。
那咋了嘛？
他们彼此还有感情，就应该在一起呀。
没名没分……反正在一起，也和以前没什么两样。
如果被发现了，秦盼盼本来就是创作歌手，一般都在幕后，不会对她有什么影响，所以把问题都推到她身上有什么不妥？
他大红大紫，如果谈恋爱，那可就塌房了。
而且他见了几个女投资人，对他的印象都很好，也不能让他们发现自己还偷偷有女朋友。
他都是为了事业！
秦盼盼忍不住双目含泪，她这些年爱了个什么玩意儿？
【一个人不会是突然烂掉的，只能说他本性如此。】
【只是以前装得好罢了。】
【现在他红了，赚钱了，在粉丝的夸赞还有一声声肖哥哥中迷失了、膨胀了，所以不装了而已。】
【谁要是和这种男人复合了，我笑她一辈子。】
苏慕看向秦盼盼：“谨防诈骗，可千万别签一些不知所谓的合同。”
【谈恋爱，还是得找南霁这样的。】
南霁骄傲挺胸，那必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