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阵清脆的声响，伴随着一声声杀猪般的哀嚎，赵乐乐和周薇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难以想象聂老师到底承受了怎样的痛苦。
“别叫了，再问你一遍，你跟袁家到底是啥关系！袁家给你交代了啥任务。”
聂老师一把年纪了，此时在剧烈疼痛的影响之下，竟然直接大哭了起来，眼泪就好似断了线的珠子。
但他还是忍不住提问：“你是咋知道的……这件事我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起过！”
“现在是我在问你。”杨名又轻轻掰了一下聂老师的关节。
“我说！我说！我以前就是个无业游民，后来袁家的人找到了我，给了我一份计划书，让我这么干的，后来还真的干成了，有了现在的成就。
我踏马一点儿都不懂古玩，更不懂历史，就是在书上学了点儿皮毛，剩下的全靠忽悠。
自从我做大做强之后，就没太见过袁家的人了，至于他们为啥让我这么做，我也不知道，总之我赚的那些钱，他们也从来没找我要过，全都让我自己处理。”
聂老师没有说谎，杨名用本质之眼看到的也是差不多的内容。
江长风则是皱起了眉头：“袁家让人做这种事儿，肯定不是为了钱，袁家根本不差这点儿钱。
那是为了什么呢？单纯的坏？袁家就没跟你说点儿别的？”
聂老师摇头：“没有，没有，他就让我好好干，争取做大做强。”
“这些年赚到的钱呢？”杨名手中拿着直播设备，怼在了聂老师脸上。
刚才说的什么袁家之类的话题，直播间的人不感兴趣，这些话题也不是普通人能接触的到的。
他们只对聂老师说的根本不懂古玩愤怒不已，狂敲键盘。
但是现在说起钱，直播间里的人更精神了起来。
“对对对！快问问钱都去哪儿了！让他吐出来！”
“不还钱的话，老子见他一次打他一次！”
“那可全都是我爹妈的血汗钱！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
“我也是把家里的房子都给抵押了，等到这个钱拿回来了，我得去找个靠谱的古董师傅！真正懂行的，不能再找这种骗子了。”
“有这样的人么？求介绍！”
接下来，就是一连串的求介绍。
但是杨名嘴角却呈现了一丝冷笑，虽然直播间这些人不能用本质之眼看穿他们想的什么，却也能想象，都是跟周文一样的癫人。
为了莫须有的钱财，疯狂坑害家里人和身边人，每日做着春秋大梦。
这样的人若不涨涨记性的话，以后还是会闯下大祸，现在他们的大梦已经粉碎，杨名还要将这梦彻底踩在地上。
本质之眼，已经看到了结果，看到了那些钱的去向，可杨名偏要让聂老师在直播间里说出来。
聂老师全身疼的直抽抽，现在也不敢说谎，颤巍巍的念叨：“我……我把钱全都花了，我有赌博的小爱好……
不光把钱全都花了，还欠着一大堆的赌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