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到了书院，远远的就见到黑牛站在门口跟着什么人说话。
走近一看，才发现是纪夫子。
似乎是在说什么事，纪夫子一脸的严肃，而黑牛则是低着头，脸上没什么神情，但是莫青容就是看出来他的倔强。
这是怎么了？莫青容一头雾水。
难道是黑牛犯了错，让纪夫子抓着了？
带着疑问，莫青容走过去，对着纪夫子笑道：“纪夫子，这是怎么的，我家黑牛犯错了？”
听到她的声音，纪夫子停下劝说的话，转头看向她，同时原本低着头的黑牛也瞬间抬起头。
“是师妹啊。”纪夫子跟着方平之一起叫她师妹。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的，莫青容总觉着他看到她的一瞬间松了一口气。
“今日得空，来接我家黑牛归家，刚刚是怎么的？看夫子似乎不太高兴？”莫青容笑着说了来意，又再次问纪夫子刚刚什么情况。
“你问他。”纪夫子一瞬间恨铁不成的神情看向黑牛。
结果黑牛只是抿了抿唇，沉默着不说话，这可把纪夫子气得够呛。
“刚好师妹你也在这儿，这事我也得跟你说一声，你回去好好劝劝这个倔驴。”纪夫子像是放弃般，已经不指望黑牛说话了，直接转而看向莫青容。
“嗯...夫子您说。”莫青容看了黑牛一眼，还是笑吟吟的对着纪夫子，结果下一秒纪夫子说的话，她就笑不出来了。
“我观他功课一日千里，就想着让他来年下场试试，结果他说什么都不肯，真是气死人了。”
“什么？下场？”莫青容瞬间愣住了，抬眼看向黑牛，就见他依旧抿着唇，直直的看着她。
黑牛在学院的功课，她一向很少过问，只偶尔会问他在学院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他之类的。
毕竟出过赵家少爷的事，她少不得多关心点这种霸凌的问题。
不过黑牛向来报喜不报忧，只说在学院什么都好，她开始不信，后边他带着几个同窗回家吃饭后，她就再也不管了。
能交到朋友，说明没什么大问题，至于学业...
莫青容开始就没抱什么太大的期望，所以平日里也不怎么上心，没想到黑牛一声不响，直接给她来个大的。
下场啊，这个时代，可不是每个读书人都能下场的。
在学院里读书的，要有夫子的举荐才能顺利去报名，这就等于，学业得到了夫子的认可才有这个机会。
现在黑牛就是得到了纪夫子的认可，得到了这个机会，但是他居然不想去？
搞不清楚他是怎么想的，莫青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纪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