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问这个,黑牛顿了一下,随后道:“陈宝在赌坊的这些时候,给赌坊赚了一百两,加上他娘拿了十二两去赎他,大概是许诺了赌坊什么事,才能这般顺利的被放出来。”
“一百两?”莫青容诧异极了,陈宝还有这本事呢?
要是之前能有这本事,也不至于被赌坊的人逼成那个鬼样子吧?
“他从哪赚的一百两啊?”莫青容只觉着不对劲,但是说不出来哪不对,这钱还真不像是陈宝能赚到的。
也不是她看不起人,实在是陈宝那人,说眼高手低都是好听的,要不然也不能让人随便忽悠了就去赌了。
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赚一百两银子,估摸着不是什么来路很正的法子。
“这就不知道了。”黑牛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官府的人也去问了,但是赌坊的人都没有明说,只说陈大的事与他们无关。”
确实也是无关,陈大跟赌坊又没什么过节,赌坊的人没必要去针对陈大。
蓄意谋杀,在这个朝代也是重罪,赌坊的人更加没理由去帮陈宝了。
“这么说来,陈李氏也没死咯?”莫青容若有所思。
“应该是没死的。”黑牛点头,脸上的神情淡定又冷漠,仿佛说的不是他亲娘,而是一个陌生人。
莫青容注意到这点,认真看了他好一会儿,才发现黑牛真的变了很多。
相比刚认识的时候,黑牛可以说是完全的蜕变了。
刚认识的时候,因为常年在家劳作,皮肤黝黑,如今在她的养尊处优下,已然白了几个度。
上了学堂后,之前被陈家人PUA自卑到骨子里的气质也发生了改变,如今的他自信了不少,再加上一袭青衣,任谁看了都不会想到他曾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庄稼汉子。
“不说这些了,既然没死,总是能找着人的,就看官府的能力了。”回过神,莫青容没再纠结陈李氏和陈宝的事,收回视线,把饭吃完就回了屋里。
洗过澡,黑牛也才将家中繁琐的家务做完,进屋看到她出水芙蓉的姿态,整个人一顿。
“怎么了?你杵在那儿干什么?”莫青容在梳妆台前坐着擦头发,透过铜镜,看到他站在门口那儿好一会儿了,不禁有些奇怪的问道。
黑牛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走到她身后,接过她手上的棉布帮她擦头。
“你刚在外边干活,手可洗干净了?不然我这头是白洗了。”顺着他的动作将手中的棉布给他,莫青容嘴上却有些娇嗔的问道。
“那一会儿再洗。”黑牛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意味不明的回了这么一句。
莫青容没反应过来,回过头疑惑的看着他,就见他低下头,吻在了她的唇上。
这还是黑牛第一次这么明目张胆的主动,平日里都是黑灯瞎火在被窝里才试探着找她,就...有些刺激。
一瞬间莫青容就来了感觉,她伸手环上他的脖子,主动送上去,黑牛愣了一下,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腰上多出了一只胳膊,感受到那股劲,莫青容还有心思想着,他这些日子在学堂读书,不仅没退步,好像还更强壮了?
像是察觉到她走神,黑牛惩罚似的在她下唇轻咬了一口,然后猝不及防的将她抱起,朝着不远处的床榻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