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眉，他拍了拍自己的白衬衣，朝白若雪翻了个白眼。
“你有点自知之明好不好？眼泪鼻涕往我身上涂，不觉得很没礼貌？”
本来为了救他，这件衬衣已经被地面磨得起皱，现在直接可以脱下扔了。
说扔就扔。
莫擎宇真的脱下衬衣抛到了悬崖下。
白若雪看得两眼发直，呆呆地望着他。
好在，他里面还有一件白背心，把他完美的身材勾勒得更加性感，肌肉突出虬实，显得特别健硕有型。
“我……我不是故意的。”老半天，白若雪才憋出这么一句。
莫擎宇没再理她，走开去拎水桶。
“我来。”白若雪又抢着去拎。
莫擎宇又甩开她，“你离我远点，跟着我就没好事！”
白若雪委屈地垂下眼帘，目光飘到他手臂被岩石擦出了血迹，急忙又拉住了他的手。
“你出血了。”
“你……”莫擎宇又想甩手。
可等他的目光对上白若雪的眼睛时，他内心突而一动，懵了。
此一刻，他在这个女人的眼里看到了从未见过的一道温柔光芒……
这道光芒，他只是在梦里见过。
“我来，我来。”萧易桦走过来了，笑微微，“莫大少你就和白老师一起走吧，我来拎桶。”
莫擎宇推开了白若雪，提起一只水桶对萧易桦说：
“就拎到观日峰上吧，待会飞机来了一起捎回去。”
说完他转过身，发现自己的女儿司灵蓉已经不见了。
“蓉儿呢？”他马上问。
“去拜见她师父了。”
……
“师父，你为什么要把白老师吹到悬崖下去？”
司灵蓉走进瑶仙洞之后，直截了当地就提出了这个疑问。
当时，她正从萧易桦的禅房里出来，隐隐听到莫擎宇的喊声，迅速就跑出了道观。
萧易桦看见后，连忙跟上了她。
司灵蓉看到自己的师父拿着拂尘站在瑶仙洞的山顶上，而其他人却轻易找不到他的身影。
“她想试你亲爹的心。”司博仁淡声道。
司灵蓉睁大了圆溜溜的大眼睛，“试心？”
“她故意摔倒，看莫擎宇会不会回头扶她，我索性助她一臂之力，让她直接滚落悬崖。”
司灵蓉听得小唇角一抽，翻着眼皮子叽咕：
“师父，你又顽皮了，他们要是都掉落了悬崖，你不怕我哭啊？”
“哈哈哈……”司博仁轻捏了下她软糯的小脸颊，乐呵呵道，
“听龙猫说，你亲爹一直不认你，你想剥他的皮，抽他的筋，结果你到现在都没有惩罚他是不是？”
“呵呵……”司灵蓉仰着小脸蛋，笑得可萌可爱，“他是我亲爹诶，我哪里舍得呢？”
“那白老师摔死，你也舍不得？”
“终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呀，师父你一直教导我要慈悲为怀，我怎么能见死不救呢？”
“她死不了。”
司博仁坐到石桌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悠悠地落在心爱的小徒儿脸上，“你就没发现她不是普通人？”
“发现了，只是没有向师父您禀报。”
说完，司灵蓉拱起手，弯下腰，“对不起，师父。”
司博仁微笑着摆摆手，“你自个心里有数就行，日后回到京都，你必须谨慎与她接触。”
“师父，她真的是只鸟妖吗？”
“是妖是仙，日后就看她自己选择了。”
司灵蓉回味着他的话，慢慢地点了下头，而后她又疑惑地问：
“她养的那只鸟妖还在吗？”
“应该还在的，就之前白若雪落下悬崖时，它现形救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