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业霆抬眸对上了容泠那双美眸，犹豫片刻，最终还是选择了率先开口。
“容泠，我和姜小雅真的没有任何关系，跟她也一直保持着五米以上的距离，我发誓，连她一根头发丝都没有摸到过，我是清白的。”
闻言，容泠没有回答战业霆，而是提及了另一件事情。
“你从来没有怀疑过姜小雅的来历吗？”
姜小雅就像是一个凭空冒出的人，顶着一张和容姈相似的脸，正好碰上了喜欢容姈多年的战业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件事有问题。
战业霆自然也知道这件事，如实回答。
“怀疑过，我正在调查。”
容泠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战业霆，没从男人的脸上看出一丝撒谎的迹象，略微思索了一会，清冷的声音响起。
“你把她留在身边，是为了调查她的来历？”
见容泠没再以那副对待陌生人的眼神看着自己，战业霆这是破冰的迹象，缓缓勾起了唇角，趁热打铁道：
“不愧是我老婆，真了解我，我觉得我们是心有灵犀，天生一对。”
容泠懒得理会战业霆的骚话，注意力放在了姜小雅的身上。
“那你现在有没有调查出什么？”
她也很好奇姜小雅为什么要整容成自己前世的模样，背后的那个幕后黑手到底是谁。
战业霆从容泠的脸上看出了在意两字，以为女人是因为姜小雅顶着自己师父的脸所以才会那么在意。
他没有多想，将目前的调查进度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