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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柔赶到的时候，韩氏的离尘轩已经挤满了人。
梁氏看到姜柔赶来，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冷笑：“老爷，你看看这丫头，母亲冥寿，也不知道早点来！”
姜怀鲁闻言，一脸严肃地看向姜柔：“柔儿，你母亲三番五次派人去催你，为何迟迟不来？”
“女儿给亡母准备了她爱吃的食物，一会儿祭拜的时候用得上。”姜柔从红蕊手上结果食盒。
姜怀鲁看到她手里的食盒，脸色稍稍好转了几分：“算你还有一份孝心。”
姜柔站在原地，没说话。
这时，红蕊凑到姜柔耳边，小声道：“姑娘，你看看那位台上做法的老道，不觉得眼熟吗？”
姜柔还没注意到，红蕊这一提醒，她很快想起来。
这牛鼻子老道不是那日和梁氏一起进酒楼的人吗？
看来……梁氏表面不插手此事，最后却还是插手了。
姜柔轻轻吸了口气：“我知道了！”
说话间，坐在前面的老夫人诵完经，冲着姜柔招了招手。
老夫人对于生前的韩氏一向很好，姜柔愿意相信，祖母是全府除了她以外，唯一真心为亡母祈祷的人了。
她乖顺地走到老夫人跟前：“祖母！”
老夫人拉着姜柔的手，温声道：“孩子，你母亲走的早，当初临终前，她对你百般不舍，拉着老身的手迟迟不愿松开，就是希望老身好好照顾你。”
“如今一眨眼你都长这么大了，她若看见一定很高兴，快去她的牌位跟前，与她好好说两句话！”
姜柔眼眶微微湿润：“祖母，孙女这就去！”
姜柔走到韩氏牌位前，跪下来，将事先准备好的吃食点心摆在供桌上。
“母亲，今日是你冥寿，女儿特意给你做了你爱吃的豆沙糕！”姜柔鼻子一酸，眼泪便滑落了下来。
她幼年不懂事，甚至记不起母亲的真容，只能通过画像去幻想母亲的风姿。
这些年，她唯一羡慕姜娴的地方，便是她有一个时时护着她的梁氏。
哪怕梁氏再恶毒，她也会将最好的捧到姜娴面前，供她挑选。
姜柔在想，倘若韩氏活着，是不是她也会如姜娴一样，过着背后有人撑腰的轻松日子？
“不好！”就在这时，一旁做法的牛鼻子老道忽然面色大变，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