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然,就凭你贩卖极乐仙这一条,就足以将你打入天牢,永不见天日!”
胡商吓得浑身一颤,哭诉道:
“大人请问,小人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陈昭微微颔首,示意衙役取来一幅画像展开。
“你可认识这画中女子?”
胡商眯起眼睛仔细端详,犹豫片刻后道:
“这画像上的女子,轮廓有些像那位卖药给小的蓝小姐。
只是她每次见面都蒙着面纱,小人从未见过她的真面目,但这眉眼间的神态,确实有七八分相似。”
陈昭微微颔首,又问道:“你可知道她的下落?”
胡商急忙摆手,道:
“小人不知啊!
自从上个月交易过后,小的就再没见过蓝小姐。
原本约定这个月初五再次交易,小的在约定地点等了整整两个时辰,她始终没有出现。”
陈昭皱眉,道:“也就是说,你对此女知之不详?”
胡商怯生生地点头,道:
“是的。每次交易都是她主动联系小人,时间地点也都是她定的,小人实在不知该如何寻她。”
陈昭沉吟片刻,话锋一转,问道:
“那晋王可曾在你这买过极乐仙?”
胡商面露难色,道:
“大人明鉴,来买极乐仙的都是些达官贵人,可他们谁会以真面目示人?
多半都是派仆从前来,还都要伪装一番。
就算是晋王府的人来过,小人又如何认得出来?”
陈昭盯着他看了片刻,见他确实不似作伪,挥了挥手,道:
“看来你确实什么也不知道。带下去吧。”
两名衙役应声上前,一左一右架起胡商就要往外走。
就在被拖至门口时,胡商突然脸色一变,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猛地挣扎起来:
“大人!大人!小的想起来了!有一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陈昭立即抬手制止衙役,道:“讲!”
胡商大声道:
“我想起来,那老仆曾经多嘴说了一句,说祥源货栈的货备多了。”
“祥源货栈?”
陈昭眉头一挑。
文轩和脸上也满是惊异,他立刻上前一步,拱手道:
“陈大人,下官正要禀报!
我御史台这几日追查血焰砂的流向,多条线索隐隐约约,最终都指向了这个祥源货栈!”
陈昭眼中寒光一闪,不再有丝毫犹豫,当机立断,沉声下令:
“裴大人,文大人,事不宜迟!
立刻点齐人马,随本官前往祥源货栈!”
“是!”
裴毅文与文轩和齐声应道。
薛平立刻转身出去调配人手。
不过一刻钟的工夫,一队大理寺衙役集结完毕。
随后,众人直奔货栈而去。
这祥源货栈所在地果然偏僻,藏匿在一条污水横流、巷道狭窄的陋巷深处。
门脸又矮又旧,一块饱经风雨的旧木匾额斜挂着,上面“祥源货栈”四个字的漆都已斑驳脱落。
若非有心查找,极易被人忽略。
“围起来!前后门都给我守住,不准放走一人!”
陈昭低声命令道。
衙役们立刻散开,将货栈前后围得水泄不通。
陈昭则带着裴、文二人及几名好手,直接推开那扇虚掩着的木门,闯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