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别说见过我，我要走了。
明天，我会光明正大地回府，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我们。
等报完仇，我们就离开相府。”
明月的嘴抿成一条线，不住地点头：“大小姐，我信你。”
凤浅浅说完，悄悄地出了院子。
她进了空间，向凤丞相的院子走去。
书房中有两个人影，坐在书案前之人是原主的亲爹凤丞相，是二姨娘柳如茵站在一旁。
二姨娘声音温婉：“老爷，都是妾身不好，没把浅浅看好。
导致她一意孤行去了后山，也不知被哪个登徒子掳走了。
她毕竟是相府的嫡女，户部统计时也问起，明日，便为她举行一个葬礼。
也不枉她来相府投胎一回，东西妾身全准备好了。
她母亲嫁妆殷实，要如何处理，是给两位公子留着，还是?”
丞相放下手中的书卷，一想到江瑶的两个儿子，他眉头紧蹙，问道:“云朗怎么样了？
本相每日只顾着朝堂，为皇帝分忧，竟有两年多没见到他了。”
二姨娘叹了口气，面露愁容：“原本好好的，也不知中了什么邪祟，竟一日不如一日，还说些疯话。
一年前已认不得人，见人就咬，请了数位大夫去看诊，结果都说人已疯了，无力回天。
妾身不死心，又找了无量山的道长看看，结果也说他阳寿已尽，活不过几日了。
想不到他儿时那么聪颖，竟会得了怪病，落得如此下场，妾身心痛啊！”
说完，像是难过到极点，拿出帕子拭了拭眼角的泪水。
凤丞相拍了拍她的手：“如茵，你对他已仁至义尽，就是生母能做的也不过如此，不必愧疚。”
柳氏又继续说道:“二公子本就对学业没有兴趣，出去求学无所成，倒是学会了一些不入流的东西。
整日流连于花丛，吃喝嫖赌。
昨日，怡红院和赌场的管家拿着欠条还来要债。
妾身也说过他几次，可毕竟不是生母，说多了，又恐他接受不了。
妾身真怕把嫁妆交到他的手上，用不了几日，都被他给败光了。”
凤丞相气得脸色铁青，拳头狠狠砸在桌子上，“这个逆子，我凤震南是做了什么孽，才生出这么一个混账的儿子。
这个家万万不能交到他的手上，明轩怎么样了？”
二姨娘的态度缓和了很多：“明轩从小是庶子，知道自己只有努力才能搏得功名。
两个师傅把知识全都传授给他，还说，他最好能成皇子的伴读，不然这么个天才，可惜了。”
“如茵，还是你教子有方。
雪儿深得三王爷的心，正妃已有人选，当个侧妃也是绰绰有余。”
他沉思片刻：“江氏的嫁妆就全给雪儿吧，嫁进辰王府，嫁妆少了，难免其他女眷看不起。”
“相爷说的极是，那妾身就代雪儿谢过相爷。相爷，妾身有个不情之请。”
“但说无妨！”
“嫡庶有别，雪儿毕竟是庶出，明轩也是顶着庶子的帽子抬不起头来，被别人看不起。
如今相府中的嫡子又拿不出手，能否将她们过继到江夫人的名下，成为嫡出。”
凤丞相眼眸深邃幽暗，思量再三，终于开口：“不必，江氏已离世十几年了。
你一直兢兢业业管理着相府，本相也都看在眼中。
一个月后，是你的生辰，本相抬你为平妻，你的儿女就成了嫡出。”
柳如茵眉眼含笑，福了福身：“多谢相爷！”
这句话，她盼了十几年，终于要如愿以偿。
柳氏又问道：“相爷，大小姐要安葬在何处？”
原本怒意渐消的凤丞相，眉眼中又出现杀意：“一个废物，丢去后山乱葬岗埋了便是。”
“是，妾身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