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婵甚是满意。
这边，晋王妃为首，领着几个夫人开口，“皇后娘娘，此番应考……”
栖梧馆默写佛经的日子，也放在了今日。
姑娘们被安排进去默佛经的同时，诸位夫人们也进了宫，手里各自揣着从家中拿来的银票。
“时辰应当差不多了。”柳婵给旁边的珍珠吩咐，“去瞧瞧她们写完了吗？”
但凡有心的，都让默一默。
默写的地点放在了宫中，由宫人看着，她严令禁止过，谁若是敢徇私舞弊的话，直接打发去浣衣局。
想来也没人敢乱来。
至于学生有试图收买宫人的，无论默出多少，也一概不要。
这是胆大妄为，且心术不正的问题。
珍珠应了声离开。
众人在御花园中你一句我一句地闲聊着，可眼角的余光时不时瞥向刚才珍珠离开的方向。
柳婵坐在前面，淡淡地瞧着。
没多会儿珍珠就带了一摞瞧着就密密麻麻的纸张回来。
她恭敬上前，将纸递给了柳婵，扬声道，“娘娘。”
当时柳婵说的是整本书全默。
可真的全默起来，至少需要大半日的功夫，于是柳婵就节选了其中的两页，给了前面一段，又给了后面一段。
拿过来的“卷子”早已分别整理好了。
柳婵手中的是能写出来的一部分的。
而大部分人，要么写的牛头不对马嘴，要么直接空白一片。
现在的栖梧馆撇去了原本被刻意玷污的名声后，已经成为京城贵女圈子里暗中追捧的地方，谁都使足了力气要往栖梧馆去。
不过。
贵女中也不乏有勤勉聪慧之人。
柳婵低头看了看，总共有五人全部默出，打眼一看，几乎是一字不错。
她嘴角莞尔。
别的不提，就说这五个人日后成亲只能一心寄予后院的话，岂不是太可惜？
佛经之繁琐，又是慧园大师亲自编写，这是第一版。
柳婵承认。
她就是故意为难人的。
尤其是在这种为难人的情况下，还能将默写完成的滴水不漏的女子，心性不可小觑。
柳婵挑了她们五人的名字出来。
复又看向同样参加考试的商户之女们，不由得挑了眉头。
也有一个！
从商者家中一般对女儿的重视，多是以日后嫁人撮合自家生意为目的，所以女子无才便是德更是商女们的口头禅。
官家女子们尚且能识字读书，留个才女的名头。
商家女子这边，水平确实是差的不是一点半点，即便如此，也能有人跳出来。
“谢砚。”柳婵命人另外记下了这个名字。
此时的她还不知道，再过二十年，谢砚会掌握整个大夏国将近一半的生意，成为萧玉清的左膀右臂。
命运的齿轮，从此刻开始转动。
珍珠读了六个名字出来，眼见着就有夫人面上露出了骄傲的神情，其他夫人更多表现出来的是嫉妒。
有名的才女也就罢了，也有两个是平日里不显山不漏水的。
柳婵命人去召见这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