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咬着牙，面色逐渐狰狞。
“我说过的，我比你自己还要了解你，我可以预判你的一切行动！”
他就知道云归月一定会顺手用手里的武器来抵挡，所以，桃木剑就要毁掉了。
只要没了桃木剑，他根本不会受伤，那云归月就死定了。
“咔嚓——”
天道再加一丝力道，又一下碎裂的声音传来，桃木剑眼看着就要断在云归月的手中。
他忽然靠近，声音咬牙切齿，“我说过，你赢不了我的。”
“轰！”
“砰——”
桃木剑彻底碎成渣子，云归月的身形被逼的后退数步。
她单膝跪在地上，仅剩的剑柄撑在地上，强行撑住了身子，却一手捂着胸口，脸色惨白。
嘴角的鲜血止不住的流出，云归月清晰听到自己身上的骨头一寸一寸断裂的声音。
耳边有不断地轰鸣声，她听不清一切嘈杂的声音，那声音只是在脑海中不断地盘旋。
“月儿……”
“阿月，清醒过来啊……”
隐约的，她能听到自己爱的人的声音。
是的，古神时期到女帝时期，她从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爱，到逐渐能接受别人的爱，到现在，她也会爱别人。
从前，天下苍生一直都是第一位的，在她这里，没有什么比这件事情更重要。
她认为那是作为神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