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峰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宗门里的那些年轻人很是好奇地靠近催命的根系。
某种甜腻的香气传出。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自从感受到老头布置出来的那个身临其境一样的幻境中的幻境之后，凌峰总觉得自己跟幻境当中所发生的事情贴得更近了。
比如之前是怎么都不可能闻到香味儿的，但现在那香气十分的真实，直勾的他想要去靠近。
“呵呵，你也不过如此啊。”
老者这个时候在后面说了句风凉话。
凌峰只觉得后背一寒，回头瞪了老头一眼。
再想起幻中幻里见到的老头是一副怎样的姿态，凌峰总觉得心底发毛。
迟疑了片刻，他用胳膊肘捅了捅老头。
“喂，你说的那些事情真的都是你做的？引起他们互相残杀？”
“但其实我觉得你直白地说要彻底铲除永生树，需要很多人送命，我觉得应该也是有人愿意站出来的吧。”
凌峰想起第一眼看到那些聚集起来的武者时，给他带来的震撼。
他们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昂扬的斗志，是真的可以为了铲除永生树而付出生命的。
凌峰总觉得这样直白地告诉大家，让大家知道自己为什么牺牲，总比到最后背负了一个被永生树引诱导致自相残杀而团灭要好听的多。
这样后世对他们的评价也会更好一些。
“这件事情，不能有任何人从中得利，甚至连名誉都不能有，这样才能保证以后不会有人动歪心思。”
“那可是永生树啊，在没有得知内情之前，你不是也想要拥有吗？”
“一旦让去铲除永生树的人大胜而归名利双收，那么难免不会有人眼热，永生树有多难杀你也感受到了，我们也根本就没有杀死它，只是把它关进了笼子里而已，再加上笼子年久失修，让它差点就跑出来了。”
“如果不是因为我们第一批人闹得很难看，彻底死绝，才把永生树封印起来的话，你猜会不会有其他人抱着某种好奇的念头再过来？”
老者的目光悠远，说这些话的时候不像是在说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而像是在说与自己完全不相干的事情。
“哦，那你还挺伟大的。”
凌峰暗自揣摩了好久，才大概猜出老头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完全没有利益，才能让永生树渐渐淡出人们的视线，否则的话，一旦有人动了歪心思，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把它重新给挖出来，那问题可就大了。
“对了，你的力量是不是有所恢复啊？我怎么觉得我跟这幻境当中的场景越来越贴近了呢？”
“还有，当时你有没有控制我的情绪？我陷入二重幻境的时候，恨不能杀了你，觉得你是这个世界上最该死的人。”
凌峰沉默了一会儿，又试探性地问道。
他也不太清楚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身处其中的时候根本就感受不到，只觉得一切都很正常，也很合乎逻辑，所有的情绪都是由心而发的。
但现在再想想，当时的愤怒和恨不能杀了老头的念头实在是来得有些莫名其妙。
“没什么，你要死了而已。”
“无论用什么方式来粉饰你现在看到的场景，都不能否认他们其实就是一群死鬼，早就已经死了，只留下一丝残念，完全没有自我意识的残念，让我调动起来，演这么一出戏给你看。”
“你越来越接近死亡，就跟这里越来越近，因为你很可能就快成为他们的一员了。”
老者说着，频频抬头往天上看。
第579章旁观者(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