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记得了。”
老者感受到了凌峰的注视，言语中很是理直气壮。
“你自己做的事情，还是这么重要的事情，弄了这么多的人来，还全都死在了这场战斗当中，你现在跟我说你不记得？骗你也得找个合理的理由骗吧？”
凌峰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这次他是真的被老头给气笑了。
“我确实就是不记得啊，我只记得这次战斗的结局，那就是所有人都死在了这里。”
“不过好像我不觉得自己输了？”
“难道这次就是把永生树给流放了的契机？”
老者的眉头紧锁，后面两句话的声音很明显低了下来。
凌峰只觉得一阵无语。
不过仔细想想应该也情有可原，一个是时间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一个是老头被囚禁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甚至连空间都是单独的，进来的所有生灵要么就是因为没有任何灵智，又因为没有任何灵智，导致了一颗心纯洁又干净，这样的小动物非常受永生树的喜欢。
喜欢的不是那用来增加修为的灵魂，而是类似于人类对可爱的小猫小狗一样的喜欢。
喜欢完了之后再做成小零食。
另外一种就是已经开了灵智的妖兽，不过这样的妖兽保存这的兽性比较多，需要靠着长久的修炼来一点点抹消那兽性。
但是，一个不小心被永生树抓到的生灵，早就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根本就没有长久可言，最多三日，就会被消化得什么都不剩。
这些自然也就没有办法跟老头联络感情，甚至彼此之间的感情都不应该出现，毕竟死亡距离他们实在是太近了，那种好不容易接触出感情来，彼此都认为对方很重要，结果有一方会突然之间陨落，心里的失落和伤痛绝对会让人受不了。
老头承受了一年又一年这样的折磨，换了谁赖谁可能都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根本就不可能继续工作。
老头的身份地位到这个时候还是个迷，但凌峰觉得自己好像不太需要立刻知道，反正老头对他可以说是另外一种情况下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也算是一件好事儿，至少能够少了凌峰自己麻烦来审问。
与此同时，那些坐在地上的武者像是被什么东西指挥了一样，齐刷刷地睁开了眼睛。
本来还有一些比较懈怠的武者，一开始的时候坐没坐相站没站相，无论怎么教导都没有什么作用。
而在这个时刻，所有参与者都笔直地盘腿坐在原地。
他们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小匕首，那匕首的样子都是统一的，连带着他们的动作也像是一开始早就已经彻底准备好了一样的行云流水。
紧接着，在凌峰有些惊讶的眼神当中，在座的所有人都把匕首横在了自己的手掌上。
不调用劲力的时候，武者的身体一样也是脆弱的，小小的匕首在他们的手中散发着淡淡的冷色调光芒，看着就让人心底有些发慌。
没等凌峰看明白这些人到底是想要做些什么，他们就齐刷刷地用匕首割破了自己的手心。
来到这里的所有武者等级都不低，身体素质自然是没得说。
凌峰自己如果被踹了两脚的话，恐怕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这样的伤势对于他来说恢复起来就像是呼吸那么简单。
但其他武者像是要挑战凌峰的认知一样，手掌上的鲜血不断流淌，看上去十分的骇人。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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