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困难的情况越来越厉害。
如此此时有旁观者在的话,就能看到,凌峰根本就不是躺在床上做着美梦的,而是被窗外伸进来的许多条触手给绑起来的,而因为触角的厚度和本身的习性,他的整个身体已经被拉扯的几乎要站起来。
……
“滚!”
一声清喝。
从白狐的帐篷里传了出来。
自然了,她喊出口的不是这么个字儿,而是某种音调短促的鸣叫。
不得不说,这声音共振是真的强,震得凌峰耳膜都生疼。
那些触手更像是突然之间被吓到了一样,飞快地在凌峰的身上溜了下来,消融在黑暗当中。
如果此刻仔细看的话,能够看得出来,那些触手似乎跟地上的影子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凌峰猛然间睁开眼睛,后背的汗已经彻底洇透了床单。
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一时间有些迷茫。
他的脑海当中还残留着那种即将动怒的状态。
这种状态很是少见,除非他遇到了无法忍受必须要出手的情况下,才会彻底激发出骨子里埋藏的好勇斗狠。
凌峰缓了口气,慢慢地翻身坐了起来,眼神还有些迷茫,很难聚焦,于是双目无神地盯着对面的墙壁。
“凌先生,你醒了?”
林天虎在白狐叫出声的同时,就已经去白狐的帐篷里看了一眼。
确定白狐还是静静地呆在那里什么都不做,林天虎这才三步并两步来到了凌峰的帐篷。
“嗯,醒了。”
“奇怪了,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根本不记得了。”
凌峰揉了揉太阳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这次晚上只是做了一场梦而已,怎么会如此的真实,还影响到了他的身体。
再仔细回忆,就觉得脑子里简直是一团浆糊,根本就没有办法清晰地回想起任何一个片段。
“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迟疑片刻,凌峰开口问道。
“没、没发生什么啊。”
“昨天您不是说要早一点儿休息吗,我来守夜守上半夜,您来守下半夜。”
“当时我看您睡的比较沉,就没好意思把您叫起来。”
林天虎一听这话,不由得讪讪笑了笑,伸手挠了挠后脑勺。
凌峰盯着林天虎看了一会儿,又轻轻晃了晃脑袋。
到现在了,他的脑袋一动弹里面就有轻微的异响。
这真是脑子里进水了!
这么想着,凌峰把自己都给逗笑了。
他一向对自己的记忆力很是自信,如果真的想不起来,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根本没有发生。
……
与此同时。
遥远的一处山坳里。
干枯的树叶一层层堆积,铺成了厚重的垫子。
放眼望去,那厚厚的落叶基本上是望不到头的。
不多时。
厚厚的落叶堆里慢慢鼓起个大包,一开始大小还正常,随后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