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上下左右,只有时间在星尘里流淌成河,每一粒尘埃都记得大爆炸时的轰鸣,每一束光都在讲述一个关于孤独与相遇的故事。小林的靴底刚触到地面,就被一阵奇异的震颤惊得后退半步。这颗星球的天空是深紫色的,悬浮着两颗大小不一的恒星,一颗散发着柔和的橘光,另一颗则是清冷的蓝白色。脚下的土地并非岩石或泥土,而是某种半透明的晶体,踩上去会发出细碎的嗡鸣,还会泛起涟漪般的蓝光。远处的山峦呈现出扭曲的螺旋状,山顶覆盖着闪烁的银色植被,那些植物的叶片像是由金属箔片制成,在双日的照耀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甜香,混合着类似臭氧的清新气息。他看到几只外形如同巨大蝴蝶的生物从头顶掠过,翅膀展开足有两米宽,膜翼上布满了流动的彩色光斑。不远处,一片红色的“森林”在微风中摇曳,那些“树木”没有树干,而是从地面上直接生长出无数细长的、如同触手般的枝条,顶端开着巨大的、半透明的花朵,花朵中心似乎有微弱的光芒在脉动。小林深吸一口气,感觉这颗星球的空气比地球稍显稀薄,但吸入肺中却有一种清凉舒适的感觉。他小心翼翼地向前迈出一步,脚下的晶体再次亮起蓝光,这次他看清了,蓝光中似乎有微小的粒子在流动,如同星河在他的脚下闪耀。窗帘缝隙漏进的光像把薄刀,猛地割开黑暗。我猛地睁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影,却挡不住那道金白色的光——太亮了,亮得像要把视网膜烧出个洞。下意识抬手挡在额前,手背被晒得发烫,指缝间漏下的光斑在被子上跳动,像群不安分的金甲虫。
慢慢眯起眼,光从最初的白刺刺,晕染开橘红的边,窗帘的褶皱被照得透明,绒毛根根分明。窗外的玉兰树在光里浮起来,叶子绿得发亮,叶脉像镀了层银,连落在窗台上的那片枯叶,边缘都镶着圈暖融融的金边。风卷着光撞进来,带着清晨的凉,却又被那光烘得暖融融的,晃得人心里也亮堂起来,连带着昨夜的疲惫,都在这刺眼的光芒里,悄悄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