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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边，姜凤卿和顾洵一起缓缓地出了皇宫。
出了宫门之后，外头的街道也变得热闹起来，耳朵里听到的都是小贩的吆喝声，带着满满的烟火气。
前世，姜凤卿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因为她父皇说过，这样的声音代表的是百姓安居乐业，曜国海晏河清。
不过她惨死的时候，曾经一度觉得全世界都背叛了自己，所以重生之后，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她只觉得这样的声音非常刺耳。
但如今听见，那种烦躁的感觉已经不见了，姜凤卿只觉得自己心中平静安宁。
叶烟儿死了，是她亲手赐的毒酒。
当初她选叶烟儿当自己的陪读，或许一开始就是错的。
她自小就聪明，自然敏锐程度也比一般的孩子好。
当时她之所以会从那么多的女孩子里选中了叶烟儿，是因为她看得出来，其他的官家小姐看起来应该都是被养的很好的。
但是叶烟儿不同，她身体瘦弱，哪怕身上的衣服料子不错，但穿在她瘦弱的身体上看起来却并不合身，而且那衣服的样式已经是好几年前的款式了。
稍微有钱一些的人家，应该都不会拿过时款式的衣服给孩子穿，更何况叶烟儿还是相府的千金。
所以她在那么多的小女孩当中，她选中了叶烟儿，姜凤卿明白，她比其他小女孩更需要这个机会，只要当了自己的伴读以后的日子或许会更好过一些？
她父皇对她的教诲便是，上位者更要爱护自己的子民，那如此算不算是爱护子民？
当时的姜凤卿或许不懂如此深奥的问题，只是在之后的很多年当中，她知道叶烟儿在相府的日子不好过，所以很多事情上，姜凤卿都会努力帮衬。
结果初见时那可怜的小女孩，最终还是因为嫉妒变成了白眼狼。
姜凤卿并不觉得难受，这是叶烟儿应得的报应，她只是心里有些感慨罢了。
如果一开始她没有选上叶烟儿，那很多事情是不是不会发生？
“怎么了？”感觉到怀中姜凤卿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劲，顾洵轻声问道。
姜凤卿摇摇头，“我没事，只是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了，当初我选择叶烟儿当陪读的场景，虽然如今她死的罪有应得，但昔日本宫曾经真心把她当成好友。”
因为眼前的人是顾洵，在他面前姜凤卿觉得没有什么好隐藏情绪的，于是就将她心中的想法说出来。
顾洵摸了摸她的头，又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嗯，我知道，卿卿一直都是一个善良的人。”
“善良？”姜凤卿听到这个词愣了一下，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词会被用在自己身上。
如今的她和善良应该已经不搭边，重生后，她杀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