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你并不知道……”
“可她确实是我师娘啊！”卫擎只要一想到这里，他甚至有一种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师父的感觉。
“这不是你的错，当时如果我们不杀她，她就会杀了我们，而且当时她应该已经看出了你的身份，可她并没有讲明，而且你师父不是也说了，当年他们之间是因为道不同不相为谋，所以才会分道扬镳的。”
让人震惊的是，这些话居然是龙一说出来的。
龙一平时极少会一次性说这么多的话，虽然他的声音中情绪还是没有什么起伏，但已经是很难得了。
“木头脸，没想到你居然还会安慰人啊。”卫擎扯了扯嘴角。
他从小到大就师父这么一个亲人，虽然这些年他也是独自一人生活，但在他看来，他总归是有亲人的，可现在……他突然有点害怕了。
在他印象当中，他师父一直都是一个乐颠颠的小老头，可是刚才那样黯然神伤的情绪，他也是第一次见。
“会。”龙一回答的依然简短。
姜凤卿和顾洵随后没有多呆，因为时间已经不早了，二人选择回房休息。
一夜的时间很快过去，因为赵老三已经被他们弄死了，那这家客栈，点在理所当然就成为了他们的所有物。
顾洵第二天就让九安去客栈后厨看了一下，后厨中还有些肉和菜，可以用来做饭。
他们因为赶路已经啃了好几天的干粮，所以现在当然就想吃上些热腾腾的饭菜。
只是厨艺嘛……一群人的厨艺约等于零。
姜凤卿自然不用说，一国公主，她平时几乎没有什么时候是需要亲自下厨的，更有大补汤把顾洵搞出鼻血的战绩。
顾洵和九安主仆嘛，杀人放火可以，偶尔在野外烤两个兔子什么的也行，可是下厨做饭不行。
至于九安和卫擎同样是一抹黑，他们两个也不会啊……
最后，几人看着餐桌前的成品纷纷选择沉默，没有人动筷子，姜凤卿心里还是觉得，她一会还是去啃干粮算了。
“徒弟，你们平时就吃这些猪食啊？”卫忪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看着他们眼前的这一桌“菜”，脸上的表情甚至有些复杂。
在自己不在的这些日子里，他这可怜的徒弟，过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日子？
在这一瞬间，他已经脑补了一出大戏。
“师父……”看到卫忪，卫擎欲言又止。
昨天晚上因为心理负担太大，他甚至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到现在他眼睛下面都还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呢。
“可怜的孩子，师父这些年不在你身边，苦了你了。”卫忪说着，脸上的表情甚至有些愧疚。
卫擎一愣，他师父现在看起来一点异常都没有，瞧着就……挺正常？
但有的时候看起来越正常，实际上反而越不正常，这样一想，卫擎甚至有些担忧。
“师父，你……你真的没事？”卫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试探性的问了出来。
“为师能有什么事？放心吧，你师父我可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别用这种恶心的眼神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