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揉他的小脑瓜子，温霜意坐下来，看向还等着答案的随昱。
“你为什么突然想结婚？”
她不认为自己做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感动到随昱了。
同生同死，救他也是救自己。
至于照顾随家人，她照顾得还少吗？
别的不说，单单是随琛一个人，她都出了不少力。
何况名义上她是随昱的妻子。
随昱怔愣，一时没反应过来她为什么这么问？
半晌，他才讷讷开口。
“温霜意，我初接触你时，误以为你对傅家有所图，故意嫁给我。”
说着，他像是陷入回忆，唇角挂着淡淡苦笑：“是我太狭隘了，随着接触越来越多，我发现你是很好的人，是很好的妻子。”
随昱直面内心。
在温霜意以前，他没经历过别的男欢女爱。
随老爷子让他好好爱护温霜意和温墨，他的心态也逐渐从一开始的抵触，不以为意，直到动摇，接受。
他以为这样就是动情。
温墨也连忙开口助攻：“妈咪，我们一家人在一起不好吗？”
“而且这次爹地是真心的，我能看得出来。”
他不懂人类的感情，但在人类社会生活了这么久，温墨也明白婚姻意味着什么。
尤其是，随昱的态度意味着什么。
温霜意需要一个依靠，这样才不会太累。
如果有一天他离开了，他希望有人能继续陪在她身边。
温墨心思纯善。
“而且我只是凤凰，迟早会离开，我不放心妈咪独自一人。”
说这话时，温墨深深看了眼随昱，掺杂着托付的意思。
温霜意依旧沉默。
良久，随昱打算放弃时，她慢悠悠开口。
“抱歉，我拒绝。”
她声音有力，咬字清晰：“我觉得保持现状就很好，一个仪式而已，可有可无。”
“你好好休息。”
温霜意伸手牵上温墨，离开房间。
温馨的氛围只是昙花一现。
桌上的鲜花没了温墨灵力温养，逐渐凋零败落。
随昱浑身脱力，脑中乱糟糟的。
为什么温霜意会拒绝？
举办婚礼最直接的意义，是告诉所有人，随家认可了温霜意的身份。
更是盖章印戳，将两人彻底捆绑在一起。
可她不愿意。
随昱神色落寞，苦笑连连。
心脏处像是被人狠狠剜走一大块，不论怎么努力都填补不了。
“难道是因为白北冥？”
他眼前浮现出蛇妖化形后的模样，白北冥对温霜意轻浮浪荡的场景一点点清晰。
忽然，随昱摇头否决。
不可能，温霜意已经解释过了，她跟那条蛇之间清清白白。
随昱相信她的话。
就在这时，另一道儒雅贵气的人影在他脑海中浮现。
公山岫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