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业强忍魂体撕裂的剧痛,猛地转头四顾,这才惊觉自己特意召唤出的碑林大阵竟已消失无踪。
她瞳孔骤然收缩:“是谁?是谁破了我大阵?!”
这大阵是冥主当年离开时挥手而就,从里面破开极难,从外头破开却相对简单,她利用这阵法拖住了那尊杀神,却不想,竟然被人从外面破开了,是谁干的?!
难道是这尊杀神的同伙?
她惊疑不定地四处打量,却看到了乌压压一片守城魂军,而后,在守城魂军的最前头,看到了目瞪口呆的秦菡月。
“司缘的那个军师?”衡业瞳孔一缩。她竟然召唤了守城魂军,来破她的阵?
“蠢货啊!”衡业丝毫不给秦菡月面子,隔空冲着她咆哮。
秦菡月整个魂都僵住了,她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秦霁玉。
第一眼时,心头涌起的竟是一丝狂喜:他!他竟然也死了?!
可这丝窃喜,在看清眼前这颠覆认知的局势时,瞬间被碾得粉碎,化为彻骨的惊骇与难以置信。
秦霁玉?
他……他竟然能将衡业秦王打得如此狼狈?!!
衡业那声歇斯底里的“蠢货”,将她猛地从愣怔中拉回了神。
她惊慌地朝衡业看去,看到她眼里的厌恶和烦躁后,魂魄不自觉收紧了一下,下一瞬,她目光变得坚决,看向衡业殿内,想要看到司缘的身影。
殿中一片狼藉,什么都看不清楚。
“司缘秦王遇险,我身为她的军师……自然要来营救她!” 她强行压下翻涌的心悸,声音带着强行撑起的冷硬,
秦霁玉的目光,缓缓落到了秦菡月的脸上。
薄唇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弧度,声音不高,却带着令人魂体发寒的讥诮:
“呵呵,你只是想找司缘吗?”
“你……你什么意思?”秦菡月惊疑地看向他,一个可怕的念头忽然涌上脑海,她身子一颤,失声尖叫:“我父亲,你把我父亲怎么样了!”
“死了。”秦霁玉轻描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