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吸吸鼻子,竟然有些喘不过气。
江芙把脸埋进衣襟里,闷闷开口:“好。”
......
计划失败了,城门被封得水泄不通,祁亲王要引走追兵,只能反方向走,江芙和萧风杨只能找个角落先苟且,再听见祁亲王消息便是他被压入大牢。
罪名是欺上。
夜色如墨,深沉而寂静,月光稀薄,只勉强为这幽深的府邸镀上一层银纱。
府中一处隐秘的地牢内,烛火摇曳,沈随安双手负于背后,目光如炬,直视着被铁链紧锁的祁亲王。
“告诉我,你把她弄到那里去了?”沈随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
而此刻他心中唯一的念头,便是利用祁亲王,逼出江芙。
祁亲王头发湿透,只从头发里露出一双眼看他,冷冰冰嘲讽他:“是她自己不愿意见你,我也说明白了,我没有见过江芙。”
没见过?
没见过那他带谁逃跑!
几次不愿见他。
沈随安咬着牙根,冷笑一声,他眼里戾气很重,眼神没什么光,思绪似乎悠悠飘到了很远的地方,他低声笑了笑:“等着吧,我已经把消息放出去了。”
“你说,她是来见你呢,还是来救你。”
江芙一定回来救他的,沈随安心里难过,一颗心就好像被猛烈撕成两半,他也只能靠威胁祁亲王来见江芙了。
祁亲王往地上呸一口血,骂他:“疯子!”
另一边,
江芙坐在落脚的馆子里,窗外月色如水,却无法抚平她内心的波澜。
她早已得知沈随安抓住了祁亲王,并以此为饵,引她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