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可真是我父亲的一条好走狗。”
“四皇子夸赞。”
沈随安微微欠身,要从地上起来,又被四皇子叫住让他看舞池里的娘子。
他想着想着便笑了:
“我可听说过,沈大人之前也有爱而不得之人,你看这舞池里的娘子,可有喜欢的,我送你便好,总比你那上不得台面的朱砂痣好。”
四皇子说话讥讽,俨然是想恶意激怒他,沈随安眼神冷冷。
他顺着对方目光去看,舞池里的娘子甩水袖,细腰白嫩到亮眼的地步,沈随安别开目光,不愿从四皇子嘴里听到江芙的名字。
沈随安站起身:
“四皇子未免关心得太多,这是微臣的私事,四殿下不如把时间花费在如何为朝廷献力。”
沈随安侧头时隐约看见屋外一闪而过的人头,他若是没看错,那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小李子。
四皇子方才一直试图激怒他,就是希望他说出对皇帝不利的话,最后才用江芙激怒他。
沈随安突兀想笑,他坐回原位,提着酒杯往小杯里倒酒。
他朝四皇子敬酒,而后大咧咧笑一声,眼眸亮亮:
“微臣未曾想过别的,只想好好为朝廷献力,为百姓,为殿下。”
“四皇子说我是走狗也罢,微臣甘愿做到这个地步,若是四皇子也有我需要帮忙的,我当然也会想办法尽自己一份力。”
语罢他仰头一饮而尽,眼睛亮得惊人,让四皇子也不由一愣,脸色发白:
“沈随安,你这是什么话!”
沈随安一下被他直呼姓名,眼神一冷,
“四皇子,微臣想必说得很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