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拍了拍江澈的肩膀,又摸上他额头,安慰道:
“好啦,别闹了。等你什么时候需要了,我再给你绣一个就是了。”
“多大点事,想要什么样的我都可以给你绣。”
这时,方才在门外鬼鬼祟祟往屋内看一旁的小春也忍不住往里来,打趣道:“看江澈这副样子,肯定是吃醋了。不过话说回来,芙儿姐姐你的手艺这么好,有男人追求也是正常的!不过,是什么样子的好男人哇,居然让我们家姐姐花这么长时间”
“江澈真是小气鬼,这也计较!难不成就想江芙姐姐做你一个人的姐姐!”
江澈一下恼怒,愤愤:“才没有呢!”
江芙听过小春的话,脸上不禁泛起一抹红晕。
她轻咳一声,正色道:“你们两个就别再开玩笑了,我们之间没那层关系,我现在正忙着绣荷包呢,你们各忙各的去吧,不要打扰我。”
说罢,江芙便又低下头去,继续专注于手中的荷包。
江澈和小春见状,也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各自散去。
临前江澈默不作声盯着姐姐好一会儿,末了只能叹口气。
希望不是他所想的关系。
……
“何志学,你到底是怎么办事的,我不是让你盯着陆远宁的动向吗!怎么他又和那位姑娘见面了,我居然又错过了!”
沈随安脾性大,一连几天都出问题,他瞪了何志学一眼,眼神中透露出责备难以掩藏。
何志学低着头,满脸通红,支支吾吾地解释道:
“公子,我……我确实是按照您的吩咐去做了,但陆远宁行事谨慎,我实在难以跟踪得太近。”
“你再给我一个机会吧!我会做好的!”
沈随安眉心直跳,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的失落感愈发强烈。
他手往桌子上撑,何志学没敢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