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芙此时耐心坐在板凳上看新绣花,她打算试一试新花样,便照着图纸试着临摹。
江芙做得认真,脸都要贴在布料上,彩色的花在她面前放大,变得立体,江芙似乎置身于花海中。
要参赛就不能单单满足于现状,江芙对自己要求高,逼着自己翻完之前绣娘的笔记。
这笔记出处可有来头,是江南水乡最出名的绣夫人写的,兜兜转转好不容易借到手上,江芙发誓一定要读清。
她正在学着呢,眼睛微微闭上,眉头一皱,眉心形成一个小小的“川”字,她所有精力都聚焦在眼前的那一点。
绣花,就是要讲究花瓣的飘逸,花瓣随风而动的飘逸感让她不得不放轻动作。
江芙抿着嘴唇,脊背往下压,发丝没被挽住,因她这一下顺着面孔往下掉,江芙被头发丝迷了眼睛,却舍不得松手捞碎发。
她怔住一下,正要进行下一步动作时,小木门被“吱呀”一声推开,生生夺走江芙的目光。
门外,李知府与张员外竟不请自来,他们步子轻佻,大咧咧踏进了绣坊的大门。
两人的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门也不敲,礼仪都抛在脑后,脸上的笑容似乎在说,他们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江芙被这一遭打断思路,手上动作一挑,针尖猝不及防扎在指尖,江芙看见血珠往外沁。
小小的一颗,圆润又鲜红,江芙莫宁起了一肚子火,她腾出另一只手把垫在膝盖上的布料摆好,随手用帕子擦了擦指头,站起身来面对前方。
一见二人,江芙心中的怒火便不由自主地燃起。
她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二位大人今日到访,不知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