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萧风杨在历经一番波折后,终于得以安全回到江芙身边。
他没带什么行李,全身不过也就一小个黑布包,里面装着他全部身家——几块银两,几件里衣,还有些一直随身携带舍不得的小物件。
初到小院门口时他还在犹豫,生怕自己找错路,来回四顾一番后认定这里,敲敲门,没多久江芙就来开门了。
他来之前便写过信,江芙也回他:
我们时刻准备欢迎你回家。
萧风杨眉眼弯弯,回家,多么好听的词。
小木门吱呀一声打开,江芙探出头看他,她原来表情平平,在看清他后一瞬间露出笑容,小虎牙咬着唇角。
萧风杨莫名想哭,鼻头酸酸的。
江芙把他拉进屋,江澈和小春在写字,江澈认真教小春怎么写自己名字,一笔一画神情认真。
江澈抬头见他,像是脱缰的小马,欢悦朝他一奔,抱着他腰间不撒手,小春是个女孩儿,知道礼数,便安分在一边朝他行礼,萧风杨被这家的氛围一暖,脸上笑意更加浓厚。
江芙关心他,接过他的行李:
“怎么就这有这么点东西?”
萧风杨把江澈拉开一些,自己拿走,打算自己找个角落放:
“我一个人在外,确实没什么东西。”
江芙突然看见他手背上一晃而过的疤痕,心里一紧,向他靠近些,问出声:
“这是怎么回事儿。”
萧风杨闻言,也不遮掩,他轻轻拍了拍江芙的手背,
“躲的时候不小心磕到的。”
这伤口说小不小,说大不大,总之看着多少有些骇人,红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