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在沈府里把脑袋蒙在被子里哭,泪水混着鼻梁往下淌,汇聚成最小的河流。
江芙越想越心酸,更何况还有江澈,江澈回去绝不可能再像现在一样自在读书,他会和她一样每日揣测不安,不知前途在哪里。
思考至此,江芙捏紧手里的纸,侧过脸,坦诚道:
“我来更改我弟弟考卷上的姓名。”
赵文远一直怀疑揭榜结果如此,保准是有人改变了考卷内容,当下怀疑起江芙,他越走越近,直勾勾盯着她,目光寒人:
“你发誓当真如此?为何要改变姓名,怎样的冠名自己清楚不就对了,你莫不是想要趁机改变考卷内容!”
江芙容不得这样的帽子冠在自己头上,她气恼瞪圆眼睛,难得发脾气呵斥道:
“赵先生,我一向敬佩你,但你不可以这样血口喷人!”
“我江芙身正不怕影子斜,这样无耻的事情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做的,我当真只是改变姓名。”
赵文远这几日忙着揪背后之人,已然魔怔,不管不顾逼近她,揪住江芙的衣领,力气极大: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改变姓名?”
“姓名可都是父母给的,怎么,是对自己名字不满意,才鬼鬼祟祟来这里偷考卷?!”
可是江芙不能说出缘由,对方无法和她共情,更何况那些都是她难以言齿的痛。
被囚禁在那一方小小天地,被一个侧妃逼到绝境,家破人忙,无人可依靠!
这些苦楚她怎么能开口?!
江芙狠狠甩开对方手,泪眼汪汪:“赵先生,这些恕我不可奉告,但你大可以检查这卷面,我绝无改变答案!”
“我江芙绝无你所想的心思,我一向坦荡做人,只是我当真有自己要坚守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