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们本就欠着对方如此之多,怎么能越欠越多,到不可控制的地步。
祁亲王见状,微微一笑,目光里是宽容,江澈和他保持距离反而更奇怪:“江澈的担忧不无道理,科举之事确实出现了疏漏。本王已经命人重新调查考卷,名单也会尽快重新贴出,以正视听。”
“你姐姐也关心你,可无需紧张,事情很快就水落石出,还你清白。”
江澈闻言,脸上露出了释然与欣喜之色,仿佛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眼看他放松的眉眼,江芙也不自觉叹口气,心里却还是紧张得乱跳。
江芙有些犹豫,她低头沉思了片刻,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轻声问道:“祁哥哥,他……他真的离开了吗?我现在都不敢去绣坊了,生怕……”
她叹口气,饱含无奈。
祁亲王明白她所指何人,心中不禁暗叹一声。
他缓缓点头,将当日沈随安离开时的情景一一告知。
江芙听后,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脸上露出一抹释然的微笑。
可那笑分明不是出自内心,祁亲王可以窥见里面的落寞,他避开眼不愿继续看,更不愿承认自己心里的醋味。
江芙何时才能对他露出如此神情呢?
他不知道。
他心里也是落寞的,不甘心却不敢表现太明显,一句话抵达嘴边,却迟迟说不出口,最后只是叹口气,把目光停留在原处。
另一边,沈随安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溜达了两圈后,不经意间瞥见贡院门口聚集了一群人。他好奇地走近一看。
人潮的中心,只见一位自称私塾先生的中年男子,正慷慨激昂地替自己的学生讨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