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好奇心极重的人才等到他们都走了,还跟周围的人议论纷纷。
萧风杨躲在暗处,冷眼看着这一切。
方才若是自己没有看错,那动手打人的腰间戴着的令牌,是沈随安的。
没想到他到了此处竟然还没放弃找自己,看来与江芙见面定要约个安全的地方才行,方才信中的位置并不保险。
他思量再三,这时间只怕江芙已经拆开将信中内容看了,倒是会面再带她转移就是。
萧风杨三两步,虽然面上看着与周围百姓的步伐并无不同,可却偏偏就是找不见了。
来到住处,推开阴暗的小木屋,里面空间极为狭小,采光不足导致常年是潮湿的状态。
他拖着身体,将手中方才换了个地方买的吃食随意扔在仅有的一个木桌上,从一旁的水桶里面洗了把手,便打开那食物,咬了一口。
自己身上并没带多少银两,只是之前沈随安将自己关押的时候送的几身衣物,现在也全当了,换来一些吃食。
他吃完这一小块东西,摸了摸胸口的位置,掏出一块素色的手帕,整齐的叠成一块。
小心将它展开,露出里面仅剩的几块铜板,不禁叹息一口。
与江芙约定的是明日见面,也够用了。
想着,便上了床上打坐。
之前的伤口本来在祁亲王的关照下能好全的,只不过半路被打断,其中又各处逃亡,这才导致一直反复复发。
……
江芙和小春回到家中,刚推门进来,却发现一封信飘落在自己脚边。
她低头看了一眼,便立马瞧出那信封上的“君亲启”三个字是何人所写。�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