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上面寥寥几句的信息,扫了一眼将信读完,冷笑一声,眼睛眯了起来,散发着危险的光:“四皇子,我们走着瞧。”
沈随安已经将这次自己从京城中带来的所有人全交给了沈复,此时若是想要把控好全局,也只有增派自己人,找出破绽才好对症下药。
他立马起身,忍着头痛来到屋内的案前,提起笔在一张新的纸上写了寥寥数语,便用口哨将鸽子传过来,将这信卷好,放在鸽子腿上绑着的小木桶内。
那鸽子扑闪着翅膀,朝京城方向去了。
这几日京城可谓是热闹非凡。前几日因为四皇子被禁足,编排他好久。
这几日又传刚领了赏的六皇子又被传出来没有做好善后,现在已经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
早上的朝会,众多大臣纷纷进言,将六皇子之前的事情和如今的事一并起算。
皇上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他的手却紧紧抓住了龙椅。
下朝之后,便单独留下了六皇子。
六皇子心中暗自不平,却又不能不去,只好硬着头皮来到侧殿门前。
却见皇上在里面坐着,手指在棋盘上活动,中间二人隔着围帐,可就是莫名有种窒息感。
六皇子上前两步,恭敬道:“父皇,儿臣来了。”
里面的人却像是忍不住,咳嗽了一声,这才对着外面道:“进来。”
六皇子领命,这才推门而入,跪拜在帷帐后面,恭敬的将头埋在地上,却听头顶传来颇有压迫感的声音:“方才在朝堂纸上,这些大臣的说法,你以为如何?”
六皇子心里慌张,身子却绷直,不敢乱动,被突然发问心中慌了一瞬,思考片刻,想着之前沈随安教自己怎样与皇上回应,才道:“启禀父王,此事引我而起,儿臣愿意亲自前往肴湘,处置好善后收尾。”
皇帝在里面坐着,隔着围帐低头看着地上的人,看不出他的神色,只是淡然道:“那便随你,势不容缓,今日便动身吧。”
六皇子领命,对着他又是一拜,这才起身出了门。
他回到府中,底下的探子却前来上报:“殿下,方才瞧见深大人的人了。”
六皇子正看着下人为自己准备行囊,听此消息,转头不解问道:“按理说那边出了问题,沈大人应该在那边好好处理才是,为何现在回来,难道是出了什么事不成?你可看清楚了,确实是沈大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