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复叹息一口,道:
“您也不必如此想,人死安定,也就是结束了。活着的人却也要继续活下去才是,不然要怎样对得起已死的人呢?”
沈随安苦笑一声,轻声道:
“我已对不住她了,不管她是生是死,又何来对得起?”
见他说不通,沈复也并不是能言善辩之人,只能默默在一旁陪着伴着。
过了许久,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沈复见床榻之人还是毫无精神,便对着门外道:
“进来。”
一男子推门而入,又将门关好,来到他们二人面前,跪拜在地道:
“启禀大人,今日早朝打探到消息,说是四皇子前几日拿下钦差大臣出京查治水患灾害一事。”
此话一出,纵然是沈随安再沉迷,也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眯着眼睛看向地上的人,道:
“真有此事?”
那人肯定得回答:
“千真万确。”
沈随安这才沉下心来,之前自己不在京城,远赴边关之时,六皇子性子软弱,又不与皇帝亲近,却被四皇子一直钻空子。
皇帝定是对他百般信任,才会将这次查治水患的事交由四皇子。若是此事被四皇子处理的干净利索,以他在朝堂之中的呼声,定能够选当储君。
理清了思绪,脑子却还是混沌一片,不太清醒,他使劲晃了晃头,还是不管用。
看来真是前几日放纵了,喝了太多酒,又一直没有好好休息,引发了头痛的疾病。
这病之前他没有,只是江芙死后他常常独自饮酒,不加以节制,这才生起来的。
沈随安掀开身上的被褥,来到院子里,沈复紧跟其后,对着地上的那人使了个眼色叫他退下。�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