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将士的规劝之下,他也只是喝了一点酒
而古勇第一次见这么大阵仗,而且还打赢了,便放开了肚子喝,不过多久便醉了。
第二日,沈随安醒的很早,将传递战报的士兵单独留下,阻拦了消息传往京城。
那人不解,问了一句:“将军为何不传?若是皇上后面知道怪罪下来……那我如何交代?”
沈随安却沉声道:“无妨,是因为我要亲自回京,所以你就先不必传送了。”
那人这才明白过来,拱手行礼退下。
沈复上前一步问道:“大热,若是回京,要什么时候启程?”
沈随安揉了揉眉心,道:“暂且没定住。不过回去之前,我先去江芙的陵墓去一趟。这一来边关之地,就是几个月下去,恐怕这么久没去,她都等着急了。”
……
江芙那日与苏镖师们叙旧闲聊,到了晚上才回了家。
第二天便着手准备棉衣,将那些全部包扎好,特意租用了辆马车,虽说只有一半,但也足足两驾马车塞得满满当当。
苏镖师们收到这满车的衣物,见江芙又将手中的一个包袱递了过来,好奇地问:“江小姐,这包袱怎么还单独拿着?”
江芙将额前被吹乱的碎发拢到耳后,道:“这几件棉衣是为你们几个缝制的,路途遥远,天气严寒,你们要千万当心身体才是。”
苏镖师这才将那包袱接了过来,笑道:“那边多谢江小姐了,我们几人确实没有带厚棉服,若是没有江小姐的棉衣,怕是要少不了挨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