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做棉衣只是为了帮将士们御寒。现下已经快要到深冬了,若是将士们只穿单衣那怎么能受得了?且看我能做多少是多少吧,尽量多做些。
边关之地离封地如此近,若是那地方被攻陷,我们封地便也快了。倒时我还去哪里开店呢?我们三个又在哪里有容身之所呢?”
江芙这么与江澈说着,也是在内心说服自己。
江澈边听边附和点头,最终还是跟江芙小春一并背着包袱回了家。
匆忙吃完饭,便开始着手棉衣的赶制。江芙一认真起来,便是劲头十足。
小春原先还能在身边帮衬帮衬,可渐渐夜深了,实在支撑不住,在一旁倒头便睡下。
江芙见她熟睡,无奈笑着摇了摇头,从屋内拿了床被褥披在她身上,自己反而开始忙活,一直到了天亮。
……
过了几日,沈随安肩膀上的伤,在医师和郎中的悉心照料之下,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但他却依旧封锁了军营消息,对外称病,一直卧床的模样。
就在他喝完药,在与沈复商讨接下来的事宜之时,便听到外面有人来报。
他与沈复对视一眼,随即歪下身子直接躺在床上,对着外面虚弱了喊了一句:
“进。”
外面士兵掀开帘子进来,见沈随安满脸虚弱躺在床上,跪拜在地道:
“将军,外面有一男子,带了一群…一群花枝招展的姑娘前来,说是,说是要伺候将军您的。”
那人说着还不好意思,像是硬生生逼着自己说完,耳边泛起了红。
沈随安朝外斜睨了一眼,心中若有所思,有气无力道:
“那边请他们进来,我且看看是怎么回事。”
那人爱告退,不过一会,一个男子便掀开帘子进了营帐,身后跟着一群打扮艳丽的女子。
那人跪拜在地,姿态甚是懒散,冲沈随安道:
“沈大人,翟知府听闻您重伤,心中体恤,便差小的将这几位送来您营帐之中,替您解闷的。”
翟知府,之前是一介逍遥散家,并未投入门派。不过前几日听闻他母亲病重去世,本来以为是安享晚年,最终却在四皇子的协助之下查出了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