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个身影从床外翻身入内,跪拜在沈随安床前:
“大人。”
沈随安早已闻到沈复的气息,并不意外,道:
“回来了,京城那边的事办妥了?”
沈复答道:
“回大人,已办妥了。方才我回来之时,见到有一可疑人朝京城那边方向逃窜而去,想来是四皇子的人,回去报信了。”
沈随安冷笑一声,在黑暗之中显得尤为清晰,得逞道:
“不错,鱼儿就要上钩了。”
……
祁亲王抬眼瞧着对面的江芙,满脸真切:
“既然如此关心沈随安,为何不直接与他相见?”
江芙倒茶的手一顿,听祁亲王如此坦白的拆穿了自己,险些将翻滚的茶水倒在手上。
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又很快镇定下来。祁亲王想来心思细腻,既然话说到这份上也不必再绕弯。
她将茶壶放在一边,本心就无意品茶,就这么坐着,回应上祁亲王的目光,语气之中尽是伤感悲凉:
“王爷说笑了。我们二人只有分开对彼此才是最好的选择。
即便是勉强相见,结局无非两种,在一起或继续保持现状。即便是侥幸在一起,应不会幸福。
我们中间隔了太多太多的事,又有谁能说回到从前便能回到从前呢?
人生若只如初见,此话我是明了了。
不过之前夫妻一场,他确实是我深爱过的人,现下对他不闻不问我也难以做到。即使知道我不能靠近,总也还是忍不住要问上几句的。”�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