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没有多少有营养的东西,导致身体每况愈下。这次的战争虽说是赢了,但也是强行坚持下来的。
沈复将消息仔仔细细的传给了每一位医师,不出一日,便闹得满城风雨,自然也就逃不出四皇子的眼睛。
沈随安在军营之中被逼着换药、吃药,身子倒是好的快,只是一两天便开始恢复了。
但前几日他细细观察,四皇子那边却一直没有动静,叫他心中生疑。
这天夜里,他正又按照两个医师的吩咐,将药尽数喝了下去,见他二人出了营帐,歇息片刻,刚要将床边的烛火熄灭,却不巧发现营帐之外有个人鬼鬼祟祟。
只因屋内有光亮,那人虽是极为小心,却还是被沈随安瞧了个正着。
日前沈随安已经将军营之中的各路眼线清理了一遍,现下不过半月功夫,四皇子的人便又出现在此,可见对方手段之高深,竟然无孔不入。
见他在营帐之外徘徊,便知他要打探消息,沈随安一勾唇角,便大声“啊”了一句。
刚出营帐的郎中,听见叫喊之声,立马折返回去查探情况,连茅房都没来得及去。
沈随安见郎中进来,急匆匆来到自己身边,满脸关切,问道:
“将军怎么了?”
沈随安却像是怕外面的人听不着一般,大声道:
“我的肩膀!流了好多血!痛!”
郎中一脸莫名其妙的望着他,道:
“将军,我人已在你身边,也不必如此大声的与我说话,虽不年轻,但也尚未到耳聋的地步。”
沈随安挑眉,朝他试了个眼色,叫他看营帐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