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芙还没明白过来他怎的在这答非所问,便见祁亲王脸上带着笑意,朝地下的人道:“来人呐,这二人形迹恶劣,伤人性命,押入大牢,没有我的命令不得放出!”
那二人听见这祁亲王脸上带着笑说出此等话来,瞬间觉得身上多了一层鸡皮疙瘩,只得叫喊着:“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并无人搭理他们,侍卫们将他二人强行拖了下去,周围之人见此情况,纷纷起了掌声。
“之前只听说过这封地有个祁亲王,却不曾见过,还以为又是个纨绔的,没想到竟然如此深明大义!”
“你是不知道罢了,之前便有传闻,说这祁亲王温润如玉,不是捐钱财便是捐物资,不知救了多少人家呢!”
周围全是对祁亲王的褒奖,江芙与他对视一眼,会心一笑。
此时周围的人,不管是客人还是路人,都分外留意了江芙开的这铺子。
见此事解决,江芙便开始将周围之人遣散:“好了,现下无事了,快正午了,大伙散了吧,回家吃口热乎饭去,下午铺子还正常开,也可预定。”
转头又对祁亲王道:“王爷,要留在这喝杯茶水吗?”
面对这主动的邀请,他自然不会推辞,道:“恭敬不如从命。”
说着,二人就要往柜台一旁的茶桌走去。
人群也渐渐散了,江芙安坐下来,抬头问道:“王爷要喝什么茶?”
此时,却不经意间,透过王爷,看到了铺子门外有一女人,穿着妖艳,正怒眼瞪着自己。
她眉头微皱,想要仔细回忆这女人的身份,却被祁亲王叫着两句,回过神来:“我喝滇红便可,有吗?江芙?江芙?”
她连忙点头道:“哦……有的,我给你拿。”
手上去拿茶叶,脑中却还想再确认一番那女人,再往门外看时那人已不见了踪影。只剩下空荡荡的街道,偶尔有一两个人来往。
她熟练的从一众茶叶当中取了那包滇红出来,先是将茶叶倒在茶盅里,浇了一圈热水烫了一遍,将水倒出,又倒了一圈热水,开始摇香,一边问道:“王爷今日怎会带着侍卫在此处?”
祁亲王瞧着她熟练的手法,修长白皙的手指在茶碗之间摩挲,竟然叫人移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