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复思量片刻道:“今日听闻崂山一带,匈奴的一个督军带着人马翻山而去,怕是也得到了您重病的消息,特意去那边准备从我军后方包抄。”
沈随安低下头来,瞧着地图,道:“如此,倒是个送上门来的。要争取平复叛乱,拿得军功,便从此开始吧。”
沈复跟随般点点头,又叹息一声,道:“那刀骊将军死了,匈奴的督军也只剩下六个,还有一名中了您的箭伤,恐怕没有那么容易痊愈。”
沈随安瞧着看着一旁明灭的烛火:“刀骊确实是个对手,不过这个节骨眼他却突然死了,其中定有蹊跷,许是与督军不合。若是无关国事,或许我还能与他交个朋友。不过隔着国仇,他死了,对我们而言是个再合适不过的机会。只可惜他并非战死沙场。”
二人一阵嗟叹,惋惜那位在战事之中被阴谋陨落的将军。
……
那老妇人见江芙动了怒,也没有多说什么,讪讪一笑,便出了门。
江芙见她终于肯离开,这才松了口气。这老妇人一开始便是如此无礼,不是省油的灯,还不知她目的到底为何,真真叫人头疼!
才消停了三日,江芙正在铺子中忙碌着,却听见有人在喊:“江小姐,江芙在吧?快出来,看我领了谁来了!”
她听着这熟悉的声音,不由得心中一紧,抬头穿过人群看去,不是别人,又是那日的老妇人。
只不过这次她并非一人前来,而是带了个男人。
江芙一阵烦心,怕她又要惹出什么事端,连忙上前,道:“你怎么又来了?都说了我不会成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