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随安艰难的张开嘴,一口一口的喝着。这时嗓子才被润了润,暖流直通肠胃,终于好受了一些。
一旁的郎中看着沈随醒来,不禁看着摆了一桌的药草,感叹一声道:“多亏了这些名药,若没有这些,就是神仙来了也不可能行的如此之快。”
他听见此言,正巧将那药喝了个精光,只觉得浑身舒畅许多,抬眼看着祁亲王,回想起了什么,急切道:“多谢王爷了。不过此地不宜久留,敌军不知何时便能派查到此处来,太危险。王爷还是早日回王宫比较好。”
祁亲王听着他感谢自己,一愣,如今也不能告知他其实这些药材是江芙用尽自身财产才换来的,只能假装应下来。
“你身体都这样了我怎么放心走?这地方危险又如何,你一个半死不活之人都能在此,我倒是不能在此了!”
沈随安听他说了一通,正色肃穆道:“我知王爷仗义,但现下两军交战,正是纠缠火热之际,我贱命一条死便死了。若是您在这出了意外,我可能还要被诛九族。”
祁亲王不是没有听出他话中的调侃,也明白这人嘴硬就是想让自己走。可他说的有一点却不错,自己身为王爷长期待在此地怕是会引起祸端。
他这才起身,要这郎中留在此地照顾,什么时候痊愈了便可回去。家中一切他来打点,让郎中放宽心医治。
又转头叮嘱了沈复几句,沈随安见他如此,不禁嗤笑一声:“怎么现下变得如此婆婆妈妈了?”
祁亲王听着他孱弱的气息,便道:“你莫要再说了,我真怕你现在断了气。好了,我便先走了,过几日再来。你好好养伤。”
说完转身出了营帐,自己一路骑马回了封地。
沈随安见他出去,才将沈复叫来。他随趴在床上,现下精神却比方才好了许多。只见他沉思片刻,将前因后果统统理顺一边才道:“如今局势,且先将我醒来的消息压下来。对外称我失血过多昏迷不醒便是。
这军营中有朝廷的人,便让他们回去告知皇帝此消息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