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祁亲王感慨之际,沈复已经抓着郎中大包小包来到沈随安床前。
郎中简单询问了一旁伺候着的医师他的身体情况,便着手医治。
那医师看着他将稀世名药拆了一包又一包,摆在自己眼前,甚至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直到那郎中吩咐了他:“医师,还请劳烦您将这服药熬制五个时辰,切记一个时辰也不可少,需用大火才可显现药效,此为内服。
这另一服药便要撵制成粉末,再收了清晨的露水调和,做成药泥用于外敷。现下这季节外面露水大的很,倒是简单。”
那医师也不管是郎中来命令了自己,小心的抱着药便出了门。
郎中见他离去,又将沈随安身上缠着的纱布一层层撕开。已经渗透了血,四处泛着红。
就在揭开背上的最后一层之时,他昏迷的脸才拧在一起,仿佛疼痛难忍。
郎中看着深可见骨的口子,用火苗在伤口快速过了一遍,又立马将手边的药直接洒在患处,只听他闷哼一声,随后又安静下来。
祁亲王在一旁看着这触目惊心的伤口,眉头都拧在一起,问道:“这……这几日才能好啊?”
郎中将手搭在沈随安的手腕处,闭眼捏了一阵才道:“王爷还请放心,这位将军命硬的很,只是伤口太多太杂,许是等个三五日才能醒来。”
沈复竖起耳朵听着,见他如此说,心才算是落了地。
“芙儿…芙…芙儿…不要走…”
一阵低声的呢喃,将一旁守了几天的祁亲王和沈复引过来,二人都急忙凑上前来。
沈复难耐心情,上前道:“大人,大人?”